太子妃姜妤死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雪。
太子抱着她的尸体在灵堂跪了三天三夜,谁劝都不肯起来。
我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站在灵堂外面,一碗一碗地给他送姜汤。
第四天早上,他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睛红得要滴血。
"陆昭宁。"
他叫我全名,声音从喉咙里刮出来。
"是不是你杀了她?"
我端着第十二碗姜汤,在他面前跪下来,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脚。
"殿下,姐姐是被翠枝毒死的,大理寺已经结案了。"
他猛然扣住我的手腕。
"翠枝一个丫鬟,哪来的耗子药?哪来的胆子?“
”陆昭宁,你当我是傻子?"
我没挣扎。
我明白,从现在起,这个男人再也不会信我。
不过没关系。
我需要的,只是他活着坐在那个位子上。
直到我的儿子长大。
1
太子妃姜妤死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雪。
太子抱着她的尸体在灵堂跪了三天三夜,谁劝都不肯起来。
我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站在灵堂外面,一碗一碗地给他送姜汤。
第四天早上,他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睛红得要滴血。
"陆昭宁。"
他叫我全名,声音从喉咙里刮出来。
"是不是你S了她?"
我端着第十二碗姜汤,在他面前跪下来,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脚。
"殿下,姐姐是被翠枝毒死的,大理寺已经结案了。"
他猛然扣住我的手腕。
"翠枝一个丫鬟,哪来的耗子药?哪来的胆子?“
”陆昭宁,你当我是傻子?"
我没挣扎。
我低下头,让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
2
冷风吹了整整一个时辰。
我如愿以偿地发起了高烧。
额头烫得吓人,小腹坠痛感一阵紧似一阵。
素云在门内疯狂拍打着门板。
"来人啊!侧妃娘娘见红了!救命啊!"
门外只有侍卫冷漠的回应。
"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躺在拔步床上,汗水浸透了里衣。
痛楚顺着脊椎蔓延,我咬破了嘴唇,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终于响了。
太医提着药箱慌慌张张地冲进来。
太子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油纸包。
"救活她肚子里的孩子。孩子若有闪失,我要你的命!"
太子一脚踹在太医的膝盖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