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先生突发中风入院,大少爷也下落不明,现在只有您能挽救顾家!”
“二小姐昨晚已抵达京都,正亲自赶往南城接您,还请小少爷跟我们走吧!”
南城机场停车场。
顾鸣川被一群人围住,为首的人站在他面前苦苦哀求。
“我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顾家的死活关我什么事?我爸说过我没资格过问顾家的任何东西,我干嘛自讨没趣。”
顾鸣川面无表情地拒绝,“我和母亲被顾家赶出去十多年,我爸可曾关心半分?大哥犯的错全让我背锅,二姐逼疯我的母亲,顾家有拦过一次吗?现在要我回去做什么?让我拔氧气管吗?”
他态度坚决,“我不会回去,顾家倒了是顾家的报应。”
顾鸣川十八岁才被领回家。
在此之前他什么苦都知道,他的成长轨迹里只有流不尽的汗水和手心退不去的茧。
被认回去那年母亲病逝,面对一家不熟悉却和他流着同样血液的人,他前所未有的窒息,于是离开京都来到南城,五年没有回去一次。
今天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南城上空飘起了雪花。
顾鸣川出门前特意多拿了一条围巾和外套,来机场接与他相恋三年的女友姜若月。
大屏幕上显示从N市飞往南城的飞机已经落地。
顾鸣川和往常数次一样,站在接机大厅最显眼的位置等待。
机场人来人往,姜若月的身影迟迟没出现。
……
听着外面王瑶的询问,顾鸣川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悄然收紧。
后面姜若月回答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直到有人提醒还是别在这说这些,避免被顾鸣川听见大家都不好看。
话音刚落,洗手间门打开了。
顾鸣川走出来,其他人立刻噤声。
景越伸手搭在姜若月身后的靠背上,从后面看去就像抱着她一样。
他若无其事地走上前,坐在她的另一侧,伸手就要去牵她。
“月儿,一个月没见,我很想你。”
然而他的指尖还没碰到她,她皱了皱眉,躲开了他的靠近。
“在外面注意点分寸。”
姜若月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倾向了景越。
她如此明显的抗拒让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一时看顾鸣川的眼神都很复杂。
顾鸣川伸出去的手停在了空中,几秒后缓缓收了回去。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
景越把手机放在桌上,拿过一瓶酒开始往杯子里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