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在纺织厂干了五年,终于熬成了组长。
在大食堂举办的升职宴还没开始上菜,便收到了来自她丈夫的举报信。
主任将盖着红章的文件放在她面前。
“苏晚同志,经由你丈夫宋军官举报,你经常偷拿厂里废弃布料回家。”
“所以组织决定将你的晋升名额撤回,并加以处分。”
“宋军官提议这个名额由林薇薇接替,她是北京来的知青,厂里也已经同意了。”
话音落下,食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苏晚身上,等着她跳起来连主任一块骂。
好姐妹张桂兰先一步拍了桌子。
“凭什么啊?她林薇薇才来三个月,连厂房门都没进过两回,她……”
苏晚一把拦住张桂兰,眸色平静:
“知道了主任,我服从安排。”
她说完,张桂兰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她的额头。
“你疯了?林薇薇已经抢你东西好几回了!上次评选最佳劳动奖,明明该是你的,最后却给了她!还有……”
窃窃私语也跟着瞬间炸开了锅。
……
苏晚面无表情打断他,拿出几张纸币递了过去:
“那劳烦您给林同志送过去吧。”
话落,门口看热闹的婶子们瞪大了眼睛。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晚却像没听见背后的议论声,转身就走。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像个疯子一样去吵去闹,可她早没了心气。
宋知安想把名额给谁,想对谁好,也都于她无关了。
深夜,宋知安推开家门,客厅漆黑一片,餐桌上也没有苏晚准备的热粥小菜。
他叹了口气,走进卧室,轻轻坐在苏晚床边。
“还在生气?”
见她没有回应,他伸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这一次确实是我不对,不该举报你,事发突然才用了这个办法。”
“薇薇是北京来的知青,各方面都比你合适,下一次我再举荐你。”
苏晚听着他的解释,眼角潮热,连鼻头也跟着酸涩。
宋知安每个月的工资有一大半都捐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