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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说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女公务员,让我把市中心那套学区房腾出来做婚房。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不仅腾了房,还主动包揽了八十万的彩礼费。
可第二周,儿子竟又让我托关系给一个初三的男孩办重点高中入学。
“妈,那是她亲弟弟,咱们帮个忙,显得咱们家有实力、有人情味。”
我虽然觉得有些越界,但为了儿子的脸面,还是拉下老脸去求了人。
直到那天我去婚房送彩礼钱,在门外竟捡到了儿子结扎手术的缴费单。
婚房门没关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对着电话那头嗤笑。
“放心吧妈,那傻小子不仅给您外孙弄到了重点名额,还主动结扎了,这绝户财我吃定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反手把这段录像发到了儿子的微信上。
可他不仅没醒悟,反而怪我不该偷听,对我破口大骂。
“妈,不是我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给我俩花点钱怎么了!小静一个寡妇,一个人带孩子这么苦,你还怎么还使坏!”
我彻底心死,直接把那套房子挂到网上出售。
既然儿子那么喜欢当大怨种,那就都滚出我的房子,老娘的钱,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一分!
......
……
2
“好啊。”
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断绝母子关系的协议书,我明天就让律师拟好,你随时过来签字。”
陈锦旭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一时竟愣住了。
李静显然比他反应快,她用力掐了陈锦旭一把,哭着说:
“阿旭,你快跟阿姨道歉啊!阿姨肯定是在说气话,你怎么能这么跟妈妈说话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我递台阶,显得自己又懂事又委屈。
“阿姨,您别生气,阿旭他就是太在乎我了,他也是怕我受委屈......这房子我们不要了,我们出去租房子住,只要您能接受我,让我怎么样都行。”
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
要不是我亲耳听见了她的录音,恐怕真要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了。
陈锦旭得了她的提醒,也回过神来,但他显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他只是语气缓和了一些。
“妈,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这样,房子你先别卖,我跟小静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想明白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我们再搬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