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废物小纸人。
因为太脆,稍微碰点煞气就会自燃,天天只能躲在棺材板底下。
眼看就要灵气耗尽变回废纸,我大着胆子去乱葬岗捡漏。
结果刚出门,就被道士一记法术劈中。
再次睁眼,我发现自己轻飘飘地落在了一个极其宽厚滚烫的怀抱里。
我悄悄探出纸脑袋,发现自己正贴在阳气如火的残暴将军心口。
他刚杀完人,浑身纯正的至阳之气简直是我的大补药!
我立刻钻进他的袖袍里,八爪鱼一样死死扒着他的胳膊猛吸。
“纯阳牌暖炉!好暖!”
我以为抱到了长期饭票,吃饱喝足就在他脱下的披风里睡着了。
可等我晚上再醒来,却发现这件披风被秘密送到了隔壁阴冷刺骨的东厂督主府邸。
穿在了一个和将军长得一模一样、却满身极阴之气的人身上。
我吓得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窝在他冰凉的掌心猛吸。
“极阴牌空调!凉快!”
我就这样阴差阳错,白天给哥哥当随身挂件,晚上给弟弟当贴身抱枕。
直到除夕宫宴,我因为吃太撑了没抓稳,直接从将军的袖口掉进了对面督主的酒杯里。
两兄弟同时起身拔刀,死死盯着我:“我的女人,怎么会在你手里?”
1
我是一个废物小纸人。
因为太脆,稍微碰点煞气就会自燃,天天只能躲在棺材板底下。
眼看就要灵气耗尽变回废纸,我大着胆子去乱葬岗捡漏。
结果刚出门,就被道士一记法术劈中。
再次睁眼,我发现自己轻飘飘地落在了一个极其宽厚滚烫的怀抱里。
我悄悄探出纸脑袋,发现自己正贴在阳气如火的残暴将军心口。
他刚S完人,浑身纯正的至阳之气简直是我的大补药!
我立刻钻进他的袖袍里,八爪鱼一样死死扒着他的胳膊猛吸。
“纯阳牌暖炉!好暖!”
我以为抱到了长期饭票,吃饱喝足就在他脱下的披风里睡着了。
可等我晚上再醒来,却发现这件披风被秘密送到了隔壁阴冷刺骨的东厂督主府邸。
穿在了一个和将军长得一模一样、却满身极阴之气的人身上。
我吓得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窝在他冰凉的掌心猛吸。
“极阴牌空调!凉快!”
……
2
我被冻醒了。
这地方像个大冰窖,我的纸片身子几乎结出硬霜。
一只极白的手猛地拽起玄色披风,这人竟然和楚烈长得一模一样!
“拿去烧了。”
楚寒把披风嫌恶地抛向火盆。
眼看火舌要燎到纸脚丫,我吓得尖叫,猛地探出脑袋,用力一跃。
双手死死抱住男人冷透的大拇指。
极阴之气瞬间顺着纸胳膊倒灌。
“嘭——”
白烟炸开,我硬生生胀成大活人。
双腿死死盘在他腰上,整个人跨坐在他大腿上。
“极阴牌空调!痛快!”我舒服地喟叹出声。
小太监两眼一翻直接吓晕。
这男人有一张和楚烈一模一样的脸。却透着死人般的青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