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肖家老大志国退伍了,回来好几天了。”
“啊?怎么忽然退伍了?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听说是废了,在部队待不住,没脸,就回来了。”
“哎呦!那可怎么办?他跟云家那丫头千香不是定亲三年了吗?这要真废了,千香嫁过去还不得守活寡?”
此时,云千香刚好下班,听见街边上两位老太太在议论肖志国的事,心里烦躁的很。
肖志国突然退伍,引起了她的注意,找人去武装部一打听,原来是伤了那地方,自己坚决要求回来的。
推着自行车一看地方,马上冲着前面走路的胖身影喊:“云千叶!你跑什么?都跟你说了,我这脖子上的丝巾是我们医院刘医生非要给我的,我们两个没有谈朋友,真的,我没骗你。”
云千叶回头,像看二百五似地地看着云千香,再瞧了瞧地方,随即明白了过来。
“堂姐!你丝巾谁送的关我什么事?我什么时候问你了?我连你脖子上有没有丝巾都没注意,你何必大张旗鼓地来问我?”
云千香就是个心机婊,想跟肖志国分手,又怕她那抠门的老娘不同意退彩礼,要是肖家主动提出来的话,她老娘不同意也没办法。
边上就是肖家门,故意说野男人送了丝巾给她,不就想趁机告诉肖志国,她有喜欢的人了吗?当谁不知道?还扯上她做幌子。
心机用谁身上不好,非得作死找她,当她还是以前那个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云千叶?
死了那份心吧!
十天前就不是了,当时她自己还懵圈了呢,怎么刚做完一台长达六个小时的手术,趴在办公桌上休息片刻。
一睁眼,就成了九零年,身高一米五八,体重一百六十多斤,今年十九岁的医院小护工。
……
李翠翠为什么要这么说?
还不是这么多年,云千香跟她妈一直欺负那个可怜的没有父母的孩子。
云千香都傻了。
真的。
真的傻了。
这老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她要不把这锅甩给云千叶,回家怎么跟她妈解释这事?
肖志国微微凝眉,看了眼云千香,眼底露出不屑。
“李阿姨!”云千叶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道,“打铁趁热,办事趁早,抓了现行就赶紧跑。晚了,事情就变味了。”
原本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肖志国,难得地抬眼打量着她,七年不见,小屁孩学会保护自己了。
不错,有出息。
没被蠢死。
被她这么一提醒,李翠翠随即明白了过来,薅着云千香就往云家走。
边走还边宣扬:“大家都来看看呀,陈清仙教出来的好女儿,还没跟我们家退婚呢,就敢收野男人的东西。
看见她脖子上的红丝巾了吗?野男人送的,这可不是别人说的,是她自己说的。
我要跟云家退婚,这种不要脸的玩意儿,谁娶谁倒霉,我们肖家可要不起。”
……
“啪啪啪!”
巴掌就跟下雨似地落在陈清仙的脸上,叫她想骂人都骂不出来。
“老女人!忍你很久了。”打完,云千叶手一松,将人丢在了地板上,“想跟肖家退婚,想攀上我们院长的儿子就明说,拿我做伐,欠你们母女了?”
陈清仙已经被打的晕头转向,耳朵嗡嗡嗡,没听懂云千叶在说什么,就散一个劲儿地哭,连骂人都忘了。
活到今年四十多了,第一次被人打的这么惨。
说实话,连她男人都不敢对她下手这么狠,偏偏被个死贱人给打了。
她那个气呀,气的浑身颤抖,想爬起来扑上去跟云千叶拼命,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她,她不是云千叶的对手。
没奈何,她只得求救,望着云千香和云老大,一个劲儿地骂。
“你们两个死没良心的,就看着你们云家人欺负我是吧?云千香!你比云千叶还大三岁呢,她都把你妈给打了,你还死站在那里做什么?”
“你别咋咋呼呼地喊云千香,你也别跟千叶的闹腾和我打马虎眼。”李翠翠生气地把云千香往陈清仙面前一丢,“你女儿说她跟医院的一位医生好上了,人家连丝巾都送她了,你看要怎么办吧!”
肖志国走出来,清隽俊朗的脸上毫无表情,就淡漠地说了两个字:“算账。”
云千香毫不示弱地回了他一句:“算账就算账,谁怕谁?一个被部队退回来的人,有什么可稀罕的。”
云千叶扶着云奶奶在一旁坐下,看戏似地瞅着云千香:“怎么?打算撕破脸了?难怪刚才特意在李阿姨的门口故意大声说丝巾的事,这是早就算计好吧?”
跟着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也听李翠翠一路叨叨过来,基本上都清楚是个什么情况。
“看不出来,这千香还挺有能耐,跟肖家的婚还没退呢,就找好下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