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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次班师回朝,镇南侯谢临舟还是没用军功为崔时虞一家求来一个洗刷冤屈的机会。
第一次,他说还不到时候,第二次,他说证据还不够完整,第三次,他说此案牵涉甚多,需徐徐图之,第四次,他说要以大局为重。
....
第九次,他说对方势力过于强大。
这一等,就是五年。
可第十次,她等来的却是一道谢临舟要用军功换纳妾的圣旨。
谢家从无纳妾先例,凡破例者,逐出宗祠,除非由圣上亲赐。
她与谢临舟成婚五载,夫妻恩爱和睦,他也从没提过纳妾之事。
“谢临舟人呢?”她抓住大监的手,问的急切。
“谢大人还在同陛下宴饮,让小的知会您先回去。”
崔时虞颤颤巍巍起身,婢女秋月小心搀扶着:“大人向来爱重夫人,其中必然有隐情。”
是啊,他这五年,对她无微不至,娶她那日他曾发誓,说这一辈子只许她一人,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
她按捺住狂跳的心脏,抬眼却瞥见了谢临舟的马车从偏门缓缓驶出。
她跟着那辆马车,行到了崇仁坊的一处别院。
……
2
五年前,她父亲负责押送军粮,可等到了前线,才发现军粮里全掺杂了石子儿。
那一战,折了整整五万大兵。
崔氏一族被下大狱,是祖父用一张丹书铁券留了崔时虞一命。
当年,她晕倒在了谢府门前,是谢临舟收留她,日日悉心照料,甚至提出求娶她,她拒绝。
“真相还未水落石出,我怎敢嫁作他妇。”
谢临舟握住她的手言辞恳切:“你我成婚后,崔家的事便是我镇南侯府的事,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找出真相,还崔家满门一个公道。”
崔时虞还是动了心,和他拜了天地。
婚后,他待她亦是极好。
她想吃江南的糕点,他便花重金将糕点师傅从江南请到京城。
她感染风寒,他更是衣不解带在床边照顾。
只要是她想要的,他无不应允。
可到头来,这些她以为的救赎不过是他为了保护真凶而为她量身定做的骗局。
一口鲜血从她的喉咙口喷薄出来,她彻底昏过去,昏迷之际她看见谢临舟疯了似的冲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醒来时,谢临舟正坐在床前,他伸手想触碰崔时虞,却被她躲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