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国家分配一对兽人兄弟做伴侣后,
我每晚都会准备两杯牛奶。
哥哥性子冷淡,却会礼貌接过,温声道谢。
而弟弟脾气暴躁,常常摔碎杯子,对我呵斥。
我自认为一视同仁,端水端的天衣无缝。
直到闺蜜偶然撞见,她欲言又止: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端水,其实对更乖的那个不公平吗?」
我想了一整天,觉得闺蜜说的对。
当天晚上,
我从厨房走出,手上只端了一杯牛奶。
1.
被国家分配一对兽人兄弟做伴侣后。
我每晚都会准备两杯牛奶。
哥哥性子冷淡,却会礼貌接过,温声道谢。
而弟弟脾气暴躁,常常摔碎杯子,对我呵斥。
我自认为一视同仁,端水端得天衣无缝。
直到闺蜜偶然撞见,她欲言又止: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端水,其实对更乖的那个不公平吗?」
我想了一整天,觉得闺蜜说得对。
当天晚上。
我从厨房走出,手上只端了一杯牛奶。
......
最先发现这个变化的是哥哥楚洲。
但他没说什么,像往常一样接过,和我道谢。
而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楚川,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游戏。
……
2.
我一直都知道。
裴家两兄弟对我是有怨言的。
无论谁来看,我都是高攀的那一方。
他们是兽人学院的天之骄子,长相能力都是顶尖,傲慢、耀眼,备受追捧。
而我温吞、平庸,是路边最芸芸众生中的一颗杂草。
如果不是因为那高到惊人的匹配度。
国家不会把我们分配在一起,我们也不会有交集。
最开始,我是很开心的。
我在福利院长大,最渴望的就是拥有一个家。
我天真地认为,楚洲和楚川就是上天给予我的家人。
所以无论他们对我的态度多么恶劣,言辞多么不屑。
我都像是感觉不到,依旧热情而欢喜地贴上去。
每次看到他们吃下我准备的饭菜,我都会产生极大的满足感。
就好像我是被需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