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年,我按照传统习俗穿了红色内衣,不想却犯了禁忌,卷入一场神秘的祭祀仪式中,从此......竟成了万鬼香饽饽?!
苏曜:跟着曜哥混。
我:三天饿九顿?
我只好干笑一声,道:“行吧,我忍一忍。”
灵堂盖在半山腰处,山雾中,一个临时用稻草搭的简易棚子,孤零零立在那,十分简陋。
一旁插着几根白皤,一座土糊的土灶,两三根白烛。
没有来参加白事的亲友,也没有死者家属,只有突兀的灵棚,处处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我吞了吞口水,没敢多问,手脚麻利的掏出家伙事儿,心想早做完早走,苏曜长的这么好看,一定不会害我的。
可我越这么想,脑子就越不听使唤,衣冠禽兽人面兽心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等词不受控制的往外涌。
“这就是你的装备?”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苏曜皱了皱眉,略带嫌弃的看着我架好的煎饼锅问。
我回过神来,老脸一红,佯装镇定:“是,我爷爷传给我的,专门用来做白事饭。”
苏曜啧啧感叹:“想不到,白厨已经落魄至此。”
他没再多说,静静站立一旁。
我抓紧调面,将碾碎的豆腐调入面糊之中,开始一个个摊煎饼。
随着第一个面饼成型,天色忽然一黯,湿气更重。
“喀!”
一道闪电劈开乌青的天际,暴雨滂沱而下!
空气中湿度暴增,锅下的柴火晃了下,摇摇欲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