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回到1983年,江景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女儿念念立下三个赌约。
他强忍住落泪的冲动,牵住念念瘦弱的手。
“念念,爸爸要和妈妈离婚了,但爸爸知道你舍不得妈妈,我们打三个赌,只要妈妈坚定地选择我们一次,就算你赢,爸爸就不离婚了。”
江景澄语气一顿,有些哽咽:“但如果妈妈三次都选择林舒远叔叔和言言,爸爸就带你离开。”
念念攥着衣角点头,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对沈姝月的期待。
江景澄心酸地看着这一幕,终究没戳破念念美好的幻想。
很快,部队小学亲子运动会开幕,要求父母必须陪孩子一同参加。
临出门时沈姝月却被言言缠住,嚷着要她当一日妈妈。
林舒远佯装恼怒:“言言,别乱喊,沈团长肯定是要和景澄哥陪念念参加,我们看着就好。”
话音刚落,沈姝月眼底划过一丝不忍,终究还是将言言抱起。
“景澄,言言只是个孩子,满足他一个小心愿而已,你一向善解人意,肯定能理解我的。”
江景澄下意识看向身边垂头丧气的念念,掌心掐得发疼。
眼见三人如一家人亲密地离开,念念才哭着躲进他的怀里。
“爸爸,第一次赌约,念念输了。”
……
2
再睁开眼时,江景澄已经在医院了。
一旁的沈姝月见他醒来,拧着的眉头缓缓松开:“景澄,你醒了就好......”
江景澄却冷脸推开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念念所在的病房。
一见到病床上念念瘦弱的身影,江景澄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念念,你没事就好,爸爸担心坏了......”
门口的沈姝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浮现一丝愧疚。
“景澄,念念受了轻伤,你不要太担心了,当时情况急,我一时没注意到你和念念......”
一旁的林舒远连忙解释:“景澄哥,要怪你就怪我,沈团长只是顺手先救了我们父子。”
江景澄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猛地将桌上两人送来的果篮掀翻在地。
“没注意?顺手,你们当我是傻子吗?都给我滚!”
沈姝月脸色复杂,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带着林舒远离开。
许是因为愧疚,住院期间沈姝月派人送来不少粮票和肉票。
江景澄虽然收了,可对沈姝月依旧没有好脸色。
上辈子,江景澄已经对沈姝月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伎俩早已习以为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