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柳如烟......你踏马凭什么跟我分手......”
王再的声音嘶哑,含混不清,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更重的怨愤。
灯泡大概是瓦数太低,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狭小的出租屋,将一切照得暧昧又颓唐。
王再瘫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旧椅子上,眼神涣散,焦点不知落在空气中的哪一粒尘埃上。
面前的简易饭桌上,一瓶二锅头早已见了底,随意倒在桌上,另一瓶也消下去大半。
透明的液体在昏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他猛地一挥手,空酒瓶被扫落在地,咕噜噜地滚到了墙角。
“玛德,要不是我......要不是我把店里的瓷器卖了,甚至连店都兑出去才凑够那五十万......”
他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腿,疼痛似乎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但随即又被更大的醉意淹没。
“你妈苏梦缘......她拿什么创业?拿什么翻身?啊?!”
他仰起头,对着低矮的天花板嘶吼,脖颈上青筋暴起。
“没有我那五十万......你们一家还在为房租发愁!你柳如烟还是个普通打工妹!现在好了......成功了......成踏马富家千金了,就嫌我不上进?就一脚把我踹了?!”
“良......良心让狗吃了吗!”
他猛地抓起那半瓶二锅头,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
清晨。
缓缓转醒的王再,只觉得全身上下都透着清爽的舒服。
好像,被打通任督二脉一样。
不仅浑身充满干劲,最关键他还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无比真实的美梦。
梦里,他得到了可以透视的邪神之眼,甚至还或得了邪神传承。
最最关键,梦里一夜的缠绵悱恻过程,好像烙印一样深深的印在脑海。
梦里的女人,不仅肤白貌美,而且身段极佳。
说是超级极品都不为过。
那美女起初还在拼死挣扎,甚至还说什么让自己不要后悔。
可王再哪会管她的话,现实里自己诸多无奈,梦里还能让别人吓唬着了?
而且,随着时间的拉长,对方居然也没有了挣扎。
唯独让王再不理解的是,对方的模样,似乎是前女友母亲苏梦缘。
“肯定是买到假酒了,不然脑子怎么都不灵光了。”
“人家堂堂新星企业家,滨海女强人,能跟女儿的前男友做这种事?”
一边吐槽着,王再一边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