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昏暗的屋内,透着一股子霉味,身下的床板硬得硌人。
阮念安迷蒙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燥热得不行,双腿疼得好似被人从中间劈开了,看不清眉眼的健硕肌肉男压在她身上,卖力耕耘着。
她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喉间发出的也尽是破碎的呻吟。
男人好似不知疲倦,将她翻来覆去反复折腾,她昏睡过去又醒来不知道几次,到最后,嗓子都喑哑得发不出声音来了......
再睁开眼,身旁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只能看见男人高大的背影立在床前,对面站着的是哭天抢地的农妇。
“你坏了俺家闺女的清白,俺家闺女以后都嫁不出去了!你要对俺家闺女负责,不然,俺就去告你!”
江随野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捏紧又松开。
他是被这农妇下了药了,才会与阮念安发生关系的。
这一家子摆明了是要讹上他了。
可事情已经发生,他是军人,他只能认栽。
“我会负责,与她结婚。”
江随野俊脸冷漠,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面前陌生的景象刺激着阮念安的头皮,剧痛伴随着不属于她的记忆被强行灌了进来,她头痛欲裂。
她穿越了!
她本是23世纪古中医传人,跨国治疗病人时飞机失事,穿越到了1961年沙峪村里一个贫困的乡下丫头身上。
……
当晚,阮念安便离开了沙峪村。
......
六年后,军区大院。
阮念安牵着双胞胎站在一栋三层的楼房前,抬步走了进去。
六年前,她离开沙峪村后不久便发现自己怀孕了,犹豫再三,她还是把孩子生了下来,是一对龙凤胎,她给他们取名阮初敛,阮初霁。
阮初敛有先天性心脏病,身子虚弱,需要吃药,一盒药便要二十块钱。
她从阮家带出来的钱,用来开了家小诊所,这些年,她为了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吃了不少苦,但再苦,也比原身之前在阮家的日子好过。
原身满脸的痘痘她都调理好了,原本阴阳不良干枯矮小的身子也发育好了,虽然还是瘦,但好歹不像个孩子了。
只是她两个孩子的父亲,还始终没有一点儿线索,就连村长也不知道那男人的底细。夏犹清也许知道,可她咬紧了牙关不说,她也无法,只能将这件事先放到一边。
赚钱给阮初敛治病,好好养大两个孩子是当务之急。
因着她医术高超,在附近几个村子里都颇有名气,经村长介绍,她到了军区大院,来给江家做私人医生,照顾治疗半身瘫痪的江随野。
门卫通报后,穿着中山装,打扮干净整洁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望向阮念安,眼中有些诧异:“你就是霍村长介绍来的医生吧?看着真年轻。”
“师长夫人,您好,我叫阮念安。”
阮念安自我介绍道。
“叫什么师长夫人啊?以后就叫我季姨吧,咱们家里,不讲这些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