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春风楼里最馋男人的姑娘。
打四岁起,我就爱趴在房梁上偷看姐姐们接客。
听着红帐里交缠的娇喘闷哼,我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酥痒。
好不容易熬到身段长开,能挂绿头牌,京城公子哥却没一个敢点我。
只因我瞧男人的眼神太如狼似虎,他们怕受不住我的折腾,平白折了颜面。
眼看别人夜夜笙歌,我却要在楼里活活旱死。
直到这天,京城最令人朝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侯爷,推开了春风楼的大门。
老鸨吓得瘫在地上直哆嗦:
“天菩萨!这位爷在那事儿上需求大得骇人!”
“一进屋就拿粗麻绳把姑娘死死勒在床柱上,接着就挥那又长又硬的马鞭!不把人折腾得惨叫一宿,天不亮绝不下来!”
花魁姐姐们越听越怕,白着脸就要往桌底钻。
我却听得浑身燥热,激动得双眼直冒金光,在众目睽睽之下朝那位活阎王扑了过去:
“这、这么刺激......麻绳加马鞭?放着我来接!”
......
……
2
我被两个小丫鬟粗暴地推进了净房。
热水迎头浇下,连搓带洗,像是要褪我一层皮。
等她们把我带出来时,我已经换上了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
天字号房里,烛火摇曳。
萧绝已经换下那身玄袍,只着一件松垮的黑色寝衣,领口大敞,露出结实性感的锁骨。
他斜倚在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根又黑又亮的马鞭。
我眼睛都看直了。
我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边,激动地问:“侯爷,现在就开始吗?”
他掀起眼皮,那双桃花眼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深邃。
“急什么。”
他将马鞭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过来。”
我听话地爬上床榻,他却拿出那根粗糙的麻绳,二话不说,将我的双手手腕紧紧绑在了冰冷的床头立柱上。
绑得很紧,勒得我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