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里人见人嫌的疯女人,只有我丈夫不离不弃。
十里八乡的人都说,我真是有福气,遇到这么个好人。
某天一队身着玄甲的士兵冲进我家,村里人都将大门关的严严实实,说是遇上了贼配军。
第二日,我丈夫的尸首出现在了村口的小河里,已经被老鼠啃成了一具白骨。
村里人都来安慰我,我却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露出一抹冷笑。
他们不知道,给那些兵报信的是我。
亲手S死我丈夫的,也是我!
我叫林晚,我的丈夫赵大勇是个木匠,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人。
他每天天不亮就在院里做木工,对外只说是做些小玩意儿哄我开心。
村民们都夸他心善,对我一个疯女人还这么上心。
他们不会知道,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丈夫,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做的那些不是什么小玩意儿,而是变着法折磨我的刑具。
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他就会扒下我的衣服,把我绑在特制的椅子上,用蘸着盐水的藤条狠狠抽上我的背,直到我疼得昏死过去。
每一声惨叫都只会让这个恶魔更加兴奋。
我被他虐待到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像块破抹布倒在湿冷的破褥子上时,他依然没有放过我。
……
原来之前那小老鼠的爷爷是这片地方的鼠仙,作为回报,它给了我能够听懂动物说话的能力。
真是连老天都在帮我!
天已经蒙蒙亮,我听见院外老槐树上两只乌鸦在交谈:
“今天听赵大勇和他娘说,要是那姑娘生不出男孩,就要把她卖给城中屠户!”
“那姑娘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一家子!”
上一世,赵大勇不顾我的惨叫和挣扎,把我当两脚羊卖给城中的屠户,最后惨死。
那样的记忆光是想想都让我浑身发抖。
这一世,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让赵大勇一家血债血偿!
在安排好一切之前,我仍然扮演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农妇。
赵大勇经常喝的烂醉如泥,发酒疯将我绑在椅子上,一边抽打一边喝酒,还要把口中的酒喷到我鲜血淋漓的伤口上,让每一鞭都痛至骨髓。
每一鞭我都默默在心底记下,并暗中发誓:
一定要让他百倍千倍地感受我的痛苦!
与上一世刚到赵家的激烈反抗不同,这一次我演的像一个完全认命的女人。
我强忍着恶心给恶婆婆洗脚,一副恭顺的样子。
那老猪狗看起来很满意,对赵大勇连连称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