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公手机点外卖时,发现他连续一周的订单都是双人份。
备注写着不要香菜。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公司实习生总忘记点饭,我就一起点了。”
我笑着点头:“挺好的,照顾同事是应该的。”
他愣了一下。
若是半年前,我会摔了手机,哭着问他为什么连她的忌口都记得一清二楚,会歇斯底里地查他手机,直到他厌烦地骂我不可理喻。
如今我只是平静地划走订单页面。
他忽然抓住我手腕:“你不生气?”
我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抽回手。
以前他一次次保证不再和她有关系,又一次次失信。
既然这样,以后我不会再生气了。
1
纪淮声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茫然。
“朝朝,你......”
他似乎想问我为什么变了。
……
2
画框里是一张钢笔淡彩,线条灵动,色彩清透,确实有几分天赋。
我看着那幅画,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针尖狠狠刺了一下。
在我放下画笔之前,这种风格的速写,是我的拿手好戏。
纪淮声曾不止一次地赞叹过我的画是有灵魂的。
“嗯,不错。”我淡淡地评价。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兴致勃勃地说:
“你看她的构图,大胆又细腻,我们团队里的老设计师都夸她有天分。”
“我准备把这幅画挂在书房,说不定能给我一些灵感。”
我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正专注地欣赏着那幅画,眼里的光彩是我许久未曾见过的。
那是一种看到同类的欣赏,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而这种光,曾经只为我亮起。
他没有问我的意见,径直拿着画走进了书房。
很快,里面传来钉钉子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