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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术后复查,点名要买商务座。
老公直接炸了:
”不是大腿骨折吗?装什么装?老子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么小就学会享乐,以后还得了?”
儿子小声解释:“爸爸,我腿上打了石膏,没办法弯曲......”
“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能成什么气候?慈母多败儿!我看你就是被你妈惯坏了,自私自利,只顾自己舒服!”
我压着火气:“医生说了要尽量平躺,避免压迫......”
陈泽远强硬退票,“男孩要穷养,就绿皮火车爱坐不坐!”
下一秒,寡嫂凑到老公面前:“囡囡看中了这条钻石手链,喜欢得不得了~”
图片上手链标价:¥888,888。
老公二话不说,直接转账一百万。
寡嫂眼圈泛红:“还好有叔叔疼囡囡,她爸爸在天上看着,也能安心了。”
看着他们三人亲密无间,我喉咙里堵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将儿子揽入怀里,给我爸发了条信息:
“爸,华东区总裁那个位置,陈泽远不合适,我另有安排。”
……
2
我扑过去想挡,但已经晚了。
“砰!”
儿子痛得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眼泪狂涌而出,
“我的腿......好疼......爸爸你为什么......打我......”
“陈泽远!你疯了吗?”
我将疼得浑身发抖的儿子搂进怀里,“他是你的亲儿子!他的腿刚接上!你怎么能下得去脚?你是想废了他吗?”
陈泽远似乎也愣了一下,但脸色很快又沉了下来:
“我打他怎么了?男孩子犯错不该打吗?打他是让他长记性!省得以后无法无天!”
记忆像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脑海。
浩然出生时,是陈泽远亲手在婴儿脚踝系上祈福的平安扣,他指尖都在颤,却对着那个红皱的小不点许愿:
“爸爸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一生顺遂,无病无灾。”
浩然高烧,是陈泽远整夜整夜把他抱在怀里,用温毛巾一遍遍擦拭物理降温,自己熬得眼底布满血丝,却对哭闹的儿子软声细语:
“宝贝不怕,爸爸在,烧退了就不难受了。”
浩然不小心摔倒,摔是陈泽远立刻冲过去,对着儿子渗血的小手轻轻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