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九零年代的春天。
北城最大的国营饭店内,乔清意的归国洗尘宴上,被突然闯进来的女人推倒在地。
女人指责乔清意鸠占鹊巢,她才是这场宴会的主人。
乔清意的额头被磕破,在众人搀扶下缓缓起身,喊来饭店经理确认。
“这个地方是谢团长为其未婚妻定下的。”
乔清意松了一口气。
北城人尽皆知,乔清意与谢团长谢忱的订婚已有三年。
这个宴会厅自然就是给她使用的。
她让饭店的安保将女人小心赶走。
可是她没想到,就在下一刻,安保的动作被突然出现的未婚夫谢忱阻拦。
乔清意赶忙解释:
“谢忱,这个女人好像精神不太正常,她说这个地方是订给她......”
乔清意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女人一脸委屈地吻上谢忱的唇。
“阿忱,你是我的未婚夫啊......这个宴会厅是给你未婚妻定的,那不就是给我定的吗?你快帮我说话......”
……
2
乔母诧异地看着乔清意。
那可是北城最年轻的团长谢忱,多少人家的女儿想嫁还嫁不了!
因为这门亲事,她与其他妇人聊天的时候,总是昂首挺胸。
她认为乔清意在外留学,将不好的毛病学了回来,才会出言放弃这桩婚事。
“订婚这么多年了,你说不嫁就不嫁,那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谢忱与那未婚遗孀纠缠不清......难道我与谢忱的婚事,比我自身的幸福都要重要吗?”乔清意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胡说八道,谢忱那是关怀战友家属!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小心眼的女儿!”
“他们分明就是有私情!我不嫁!”
乔母气急,抽出了乔家这十年来从未动用过的家法鞭,狠狠地抽在乔清意的身上。
鞭子夹着风声,落在身上是钻骨的疼。乔清意跪在地上,额头的冷汗瞬间爆出。
第一鞭落下,乔清意想起她与谢忱多年前机场送别时的场景。谢忱哭得眼睛都肿了。他许诺自己会等乔清意回来,做北城最美的新娘。
第二鞭落下,乔清意想起她在异国见到谢忱信中提到的花。她兴奋地将花夹在书页里当书签,以为那样就能把谢忱的思念带在身边。可回国才知,谢忱欣赏的花海,是陪另一个女人看的。
第三鞭落下,乔清意想起回国拥抱谢忱时闻到的香水味。她以为是谢忱为了见她开始注重形象,没想到是从温茹身上沾的。
她不知自己挨了多少鞭,嘴里浑浑噩噩念叨着“我不想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