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房时,我发现病人女儿的无名指上带着我的婚戒。
见我视线紧盯,纪宁略显局促地站起身来。
“这是金主送给我的,要求我必须每天都戴在手上,洗澡也不能摘下。”
“为了母亲的病,我也是被逼无奈。”
“你不会嫌这钱脏吧,柏医生?”
纪宁刚走出病房没多久,她落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正准备离开的我,却意外瞥见来电人竟和我老公的名字一模一样。
我鬼使神差地跟上去,竟在电梯口看到甜蜜拥吻的两人。
恰是我那正在出差的老公和纪宁——
查房时,我发现病人女儿的无名指上带着我的婚戒。
见我视线紧盯,纪宁略显局促地站起身来。
“这是金主送给我的,要求我必须每天都戴在手上,洗澡也不能摘下。”
“为了母亲的病,我也是被逼无奈。”
“你不会嫌这钱脏吧,柏医生?”
纪宁刚走出病房没多久,她落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正准备离开的我,却意外瞥见来电人竟和我老公的名字一模一样。
我鬼使神差地跟上去,竟在电梯口看到甜蜜拥吻的两人。
恰是我那正在出差的老公和纪宁——
……
一吻结束。
看着易仲手上拎着的饭盒,纪宁红着脸别过头。
“你对我的好,我以后都会还你的。”
易仲蓦地收紧怀抱,声音沙哑。
“那你准备怎么奖励我?”
……
凌晨,我点开纪宁发给我的一个视频。
画面里。
那双曾经为我挡下医闹的手臂,此刻正托举着其他女人。
任由她因为重力而不断落下失神。
想再次播放查看细节,却被提示已经撤回。
“如果你看见了,可以帮我保密吗?求求你啦!拜托拜托~”
因为那个视频,我起得比以往都早。
易仲到家的时候,我正在吃早饭。
他进门的脚步一顿,脸上慌张一闪而过。
“我刚晨跑完,先上去洗澡了。”
背影匆匆,但我还是看到了他颈侧成片的吻痕。
正张牙舞爪地向我彰显着昨晚的激烈。
我机械地重复着手里的动作,神情麻木。
直到桌上的手机震动,我才回过神来。
“柏小姐,离婚协议书已经按照您的诉求拟好,如有问题随时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