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浩浩喂的花生酱?”“嚷嚷什么,没看见我在忙吗?”实习生张婷正翘着二郎腿修指甲,眼皮都没抬一下。“嫌那孩子刚才闹腾,我就顺手喂了一口。”“孩子现在喉头水肿,已经窒息休克了!”“哎呀,你别大惊小怪的行不行?”张婷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满脸的不以为意。“吃饱了他不就消停了吗?你看现在睡得多安静。”“那不是睡着,是重度缺氧导致的深度昏迷!”“行了,别把偷懒不想带孩子说得那么严重。”张婷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嫌弃地摔在桌上。“呐,给他擦擦嘴边的白沫,看着怪恶心的!”“现在的老师真是矫情,喂口吃的就想讹人,真黑心!”说完,她拎起包就要下班溜走。“站住。”我一脚将湿纸巾踢进垃圾桶,挡在教室门口。“你要干嘛?为了一点零食,还要非法拘禁啊?”“我不缺这点零食,但刑场上,正缺一个像你这样投毒杀人的罪犯。”
“谁给浩浩喂的花生酱?”
“嚷嚷什么,没看见我在忙吗?”
实习生张婷正翘着二郎腿修指甲,眼皮都没抬一下。
“嫌那孩子刚才闹腾,我就顺手喂了一口。”
“孩子现在喉头水肿,已经窒息休克了!”
“哎呀,你别大惊小怪的行不行?”
张婷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满脸的不以为意。
“吃饱了他不就消停了吗?你看现在睡得多安静。”
“那不是睡着,是重度缺氧导致的深度昏迷!”
“行了,别把偷懒不想带孩子说得那么严重。”
张婷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嫌弃地摔在桌上。
“呐,给他擦擦嘴边的白沫,看着怪恶心的!”
“现在的老师真是矫情,喂口吃的就想讹人,真黑心!”
说完,她拎起包就要下班溜走。
“站住。”
……
生活老师哆嗦了一下,转身跑了出去。
浩浩的一口长气终于吸了上来。
“呃——”
他脸色惨白,眼皮浮肿,嘴唇外翻着,嘴角还挂着白沫。
我跪在地上,把孩子摆成侧卧位,时刻监控着他的脉搏。
太弱了。
仅仅一支肾上腺素根本不够,必须马上送ICU。
外面传来了警笛声,紧接着是救护车的呼啸。
张婷听到警笛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指着我说:
“好啊,警察来了更好!我看你怎么解释!”
“你这就是非法行医!你这是故意伤害!”
几个急救医生冲进教室,推开了挡路的张婷。
“让开!别挡道!”
担架床铺开,医生给浩浩挂上氧气,连上监护仪。
“血氧75,心率140,过敏源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