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癌晚期?医生你会不会搞错了?”
黎芝拿着检查单,犹如晴天霹雳。
患癌的不是黎芝,而是她新婚三个月的丈夫宋明寒。
再过一个月是宋明寒28岁生日,他们的婚礼定在他生日那天。
宋明寒刚接手宋氏集团太忙,领证当晚就出差去了国外,上周才回来,所以他们一直没办婚礼,本该婚前就做的体检也拖到了婚后。
她追了他三年,两人终于结婚,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怎么就......
对面的医生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是职业性的、见惯生死的平静,混合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同情。
“片子显示肝脏有多处占位,甲胎蛋白和异常凝血酶原的数值都非常高,结合增强CT结果,诊断是明确的。”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我们建议患者尽快办理住院,进行更全面的评估,确定后续治疗方案。”
黎芝攥紧了手里的报告单,薄薄的纸张边缘割得掌心生疼。
她视线死死锁在“肝细胞癌,晚期”那几个黑体字上,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错误的痕迹。
然而没有。
白纸黑字,残酷得像一个冷笑话。
黎芝浑浑噩噩地起身,医生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关于靶向药,关于介入治疗,关于生存期概率......
……
黎芝扶着车门的手指瞬间失力,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白痕,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以为自己终于得偿所愿,以为三年付出终有回应......
不过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甚至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和利用。
宋明寒突然的求婚根本不是三年寒石被她暖化,而是被初恋拒绝后封锁心田决定把她当继承家族企业的踏板。
他根本不喜欢她,只是需要她黎家大小姐的身份,以及宋老爷子对她这个“孙媳妇”的认可,来换取执掌宋氏的“钥匙”。
胃里猛地翻搅起来,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黎芝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车外,宋明寒紧紧抱住苏婉,语气沉稳:“孩子......我会负责。但我和黎芝一个月后必须举办婚礼,至少在老爷子彻底放权之前,她得是‘宋太太’。”
苏婉乖巧点头,“我明白了,她左右不过半年的时间了,我和儿子等你。”
说完她又摸了摸小腹,“崽崽,爸爸和妈妈都不会不要你,放心吧。”
......
黎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要不是仅存的一点理智支撑着,她怕是连车都开不了。
刚一进门,她就接到了宋明寒的电话。
来询问她体检结果。
“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太累了,有点神经衰弱,睡眠不好。医生说多休息,调整一下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