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啥都两块,买啥都两块!”
坐在收银台里的叶昊正在冥思苦想,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随身玉佩会被丢在哪里了,这是爷爷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叶昊?!你是聋了还是瞎了?”
收银台前那头发烫卷的中年妇女脸色难看,眼中带着嫌弃,“整天守着这些破烂,能挣几个钱,小雅怎么会嫁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叶昊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唯唯诺诺的站起来,“妈,你怎么来了?”
眼前这穿着时髦的女人是叶昊的丈母娘郝桂兰,在邯市开了家火锅店,每年盈利几十万;对于他这个二元店的全年利润来说,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平日里丈母娘对叶昊这个上门女婿处处挤兑,都是因为他要学历没学历、要本事没本事,偏落下一身病,跟个废人没多大区别。
“怎么着?平日里吃我们沈家的住我们沈家的,现在我在你这小店站一会,你还有意见?”每次看到眼前这窝囊废郝玉兰就忍不住心头的怒火。
当初叶老头有恩于沈老爷子,谁知沈老去世前写了封遗书,竟然要把小雅嫁给这废物,报恩就报恩,给个几十上百万不行?非要毁掉小雅的一辈子幸福,造孽啊!
“我没……”叶昊习惯性的低头,每次被训斥他都低头不语,默默承认着一切暴风雨。
“少在我面前装可怜,我可没有小雅那傻丫头好哄弄,”郝玉兰越来越恼火,从进门都没正眼看过面前这废物,“看见你就心烦。”
“啪”一张银行卡摔在收银台上。
“这里面是一百万,等老沈过完六十大寿你就跟小雅离婚。”冷冰冰的说完这句话,郝玉兰一刻也不想在这屋里待着,转身就向外走去。
叶昊看了一眼那张银行卡没有说话,对于刚才的话他选择跟往常一样,逆来顺受。
注意到丈母娘要走,迈步想要出去送送,谁知刚要离开,他突然发现竟然可以內视自己的丹田,里面竟然有个和玉佩一个模样的锦鲤。
……
叶昊兴致勃勃,脑子里想着国宝父辛爵,若是把这件拿到手,国内岂不是有第三件真品?!
“爸你怎么了?”
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喊叫。
“爸你醒醒啊,快,叫救护车!”
是刘叔儿子的声音,叶昊感到疑惑,想要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煎饼三轮车旁边躺着刘叔,旁边已经站着四五个人围观,刘叔的儿子焦急的在给医院打电话。
叶昊走近,看到刘叔七窍流血,脸色青灰,与他之前惊鸿一瞥完全一样。
来不及多想,叶昊感觉到右眼微痛,丹田一空,剩下的泡泡又消失了,便看到半通明的物体从刘叔身上挣扎着出来。
叶昊张大了嘴巴,惊讶的看着那半透明人穿过人群朝远处慢慢飘去,那人的胸口黑乎乎一团,令他很不舒服。
“刘叔您去哪里?”叶昊反应过来后,向前几步要拽住那像极了刘叔的半透明人,可是那人如同空气,根本抓不住。
“回家。”刘叔疲惫的转身,说话的声音空洞而遥远。
“不,还不行!”叶昊意识到这是刘叔的灵魂,若是放走了他,那刘叔肯定救不活了,“您得跟我回去。”
再次伸手,仍然没有抓住任何东西,叶昊急了,哭着求刘叔回去,好在最终刘叔听懂了他的话,朝着肉体而去。
此时他的身后站着十多个人,像是看小丑表演一样各个脸上表情不一。
当然最愤怒与羞耻的是站着边上那位长发披肩,一身职业装打扮的窈窕少女。
……
邯市中心医院重病监护里,刘叔的主治医生正看着面前各种化验报告发愁。
一个人心脏停跳五个小时,脉搏和呼吸正常,生命迹象却始终处于微弱状态。
“主任您在这呢,6床那病人,从送来的各种迹象和现在的仪器检测表明,我感觉是心脏出了问题。”
主治医生头也不回的训斥了一句,“这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从医七年来,从未碰到过这种怪事,任何病人到他手里不出两小时总有一个治疗方案,可这都过去五个小时了,各种法子都用上后不见任何效果。
更可气的是鸿氏集团的鸿总的大少爷住在楼上监护病房,组建了世界一流的专家团队,并且宣称能治好鸿少爷的病,赏金10亿!
而他挤破了头竟然没有被选上,真是一事不顺,事事不顺!
进来的戴眼镜医生知道这主任正在气头上,咽了口吐沫也不敢顶嘴。
“给病人用上体外循环系统,先隔离心脏。”主任放下手里的报告说道,还没等那医生出门,又加了句,“给家属下病危通知书,问下各医院有没有可供的心脏。”
医生回应了声便关门而去。
第二天大早,叶昊从书房出来,看了一夜的书,带着黑眼圈给大家做好了早餐。
幸好岳父是大学的教授,家里书房就如同个小型图书馆,叶昊平日里没事就爱在里面看书。
昨天他把有插图的各类图书匆匆扫了眼,希望以后能排上用场。
像往常一样,叶昊早早把店开门,门口放上喇叭,他则坐在门口看书。
虽然手里拿着一本鉴宝与珍藏图书,但叶昊的心思还在那锦鲤泡泡上,始终想不通该如何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