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正月十三,我接到奶奶电话,说要全家回村过元宵。
上一世,这通电话后,我被她亲手推进杀人犯的柴房。
为了换两千块彩礼给堂哥娶妻。
重生回来,我盯着桌上那把花生
——我知道自己过敏,可奶奶笑着说:
“囡囡最爱吃这个。”
她不是记错,是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死。
更可怕的是,我爸根本不是她亲儿子。
而是她骗领烈士抚恤金二十多年的工具。
爸抬眼,“建军结婚,是你们家的事。”
奶奶拍着大腿喊,
“什么你们家我们家?他是老陈家的根!你不帮衬,以后谁给你摔盆送终?”
“我不用人摔盆。”
爸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二婶立马接话,
“三叔,话不能这么说。
建军搞大了邻村姑娘的肚子,人家要两千块彩礼,还要在镇上盖三间砖房。
不然就告建军耍流氓,抓去劳改。”
两千块,在 1985 年,是天文数字。
爸在厂里当技工,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
我冷笑,“没钱就自己挣,我爸又不是摇钱树。”
奶奶恶狠狠地剜我一眼,
“死丫头,轮得到你说话?
女儿家迟早是别人家的,建军才是陈家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