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正月十三,我接到奶奶电话,说要全家回村过元宵。
上一世,这通电话后,我被她亲手推进杀人犯的柴房。
为了换两千块彩礼给堂哥娶妻。
重生回来,我盯着桌上那把花生
——我知道自己过敏,可奶奶笑着说:
“囡囡最爱吃这个。”
她不是记错,是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死。
更可怕的是,我爸根本不是她亲儿子。
而是她骗领烈士抚恤金二十多年的工具。
1985 年,正月十三。
奶奶的电话打到了厂里,让我们一家三口回村过元宵。
我捏着听筒的手微微发抖。
上一世,就是这个电话,引着我们踏进了地狱。
我重生了,回到了被奶奶骗去和S人犯相亲的前三天。
挂了电话,我把橘子递给妈。
她是下乡知青,眉眼清隽,只是看向电话的方向,眼底凝着冷。
“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妈说。
我点头。
奶奶从来没对我们好过。
爸是老三,打小就被奶奶非打即骂,说他克家。
我和妈跟着爸,在村里也从没受过好脸色。
往年回村,奶奶把白面、糖果藏起来,只给我们吃窝头。
她总说,爸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是赔钱的丫头片子。
可今年,她语气热络,透着反常。
……
爸抬眼,“建军结婚,是你们家的事。”
奶奶拍着大腿喊,
“什么你们家我们家?他是老陈家的根!你不帮衬,以后谁给你摔盆送终?”
“我不用人摔盆。”
爸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二婶立马接话,
“三叔,话不能这么说。
建军搞大了邻村姑娘的肚子,人家要两千块彩礼,还要在镇上盖三间砖房。
不然就告建军耍流氓,抓去劳改。”
两千块,在 1985 年,是天文数字。
爸在厂里当技工,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
我冷笑,“没钱就自己挣,我爸又不是摇钱树。”
奶奶恶狠狠地剜我一眼,
“死丫头,轮得到你说话?
女儿家迟早是别人家的,建军才是陈家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