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快去给我打洗脚水!”
望着眼前一头乌黑的秀发,穿着一身职业装,短裙下那双修长的,没有一点脂肪的美腿的高晶,我忽然有些恍惚。
今天是我和高晶结婚第十天,按道理讲我们应该还在蜜月期,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然而这十天来,我不仅没和她发生过关系,还要每天下班之后给她洗脚。
高晶是本市电视台的女主播,人气很高,爱慕者众多,最后却跟我这个装修工在一起了。
当然,我是倒插门。
尽管是上门女婿,不过还是有无数人羡慕,毕竟本市最漂亮也最优雅的女人成了我的老婆。
“我跟你讲话呢,你是聋了吗?”高晶见我不动弹,怒视着我娇斥道。
见高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语气中尽显冷漠,似乎我不是她的老公,而是一条不惹人待见的哈巴狗。
我微微叹了口气,忍了下来,随即到卫生间配好水端到高晶的脚下,接着蹲下来两手抓住她的脚踝往盆里放。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能短暂的感受一下,高晶那滑嫩的皮肤。
“我擦,你想烫死老娘吗?”忽然高晶厉声喝道,接着一脚将盆给踹翻了。
镜头前的优雅端庄女主播,居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估计我真告诉了别人,怕也不会有谁相信。
我瞬间成了落汤鸡,心里无比的心酸,可是我必须忍下去,毕竟我曾经对不起高晶。
事情还要从十年前的一次聚会说起,那时我和高晶是同班同学,高考结束后参加她和她男朋友举办的酒会。
高晶的男朋友是我的发小,所以原本我不可能进入高晶的圈子,却因为她的男朋友,也就是方俊的原因,我才得以参加了这个小型聚会。
……
果不其然,高晶从床上抓起一副牌来,随即她打开牌盒取出两张牌放在大腿上。从结婚的那天晚上开始,高晶就这么做了,她告诉我说,只要我能抽中大王,便跟我行夫妻之事。但是九天过去了,我从未有抽到过,我觉得高晶是在戏弄我,根本就没有放大王那张牌。
为了验证这一点,我从地上爬起来,接着走到她跟前。每次近距离的接触,高晶身上的味道以及那诱人的身段,都会让我一阵迷醉。
“今天换个玩法吧,我抽一张不是大王的牌。”说完,我不等高晶有所反应,快速的伸手随便拿了一张。
“啪!”
高晶没料到我会如此的鸡贼,顿时恼羞成怒了,她猛然站起来给了我一巴掌,随即呵斥道:“竟然敢破坏我制定的规矩,你给老娘滚出去!”
我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遏制住了内心的涌动,我一再的告诫自己,都是自己曾经犯了错,怨不得高晶这样对待我。
于是我转身准备去客厅的沙发上待一宿,不过还没等我走两步,身后传来高晶的声音:“许凡,老娘的话听不懂还是说你弱智啊?我之前说了,我肩膀不舒服让你给我按摩一下,你走什么!滚过来,按完了再干别的。”
我只好乖乖的回过身来,接着来到高晶的身后,等双手放在她的肩上时,一阵柔软感袭上手指。更令我瞠目结舌的是,只要微微的低头,便可以从高晶的领口处,看到里艳丽的风景。
我还没来得及欣赏这些,便发现高晶的脖颈处有牙印,这让我瞬间怔住了,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是——高晶她出轨了!
“我让你停下来了吗,继续按呐!”
高晶的厉声将我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我沉默了几秒后开口问:“你脖子后面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到高晶身子抖了一下,难道她真的做贼心虚,真的给我带了绿帽子,真的还在新婚里就出轨了?
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但是又害怕她回答,因为如果这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我相信,哪个男人也忍受不了,自己的老婆给自己带绿帽子。
这时,高晶冷冷的反问了我一句:“你把我当犯人了是吗,你是在质问我吗?”
……
我没吭声,因为一个是期待了一晚上,做了那么多准备的母亲,她就希望我和高晶在这里住一天,虽然我觉得这样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可另一面是来时就说好的,那会儿我也没反驳什么,所以现在如果不同意她的,高晶很有可能当着我妈的面羞辱我。
我倒是能忍,但我妈都快六十了,她心脏不好,恐怕承受不了这种打击。
眼看着高晶脸上的怒气是越来越重,我只好开口跟我妈说:“妈,我们就不多留了,装修队不好请假,请一天要扣不少钱的,另外晶晶在电视台随时都要上镜,她这回能来也是求了好久领导……”
我越说越没底气,甚至低下头不敢去看我妈脸上的表情,虽然她只有初中文化,但我相信凭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知道我是在编瞎话。
小时候自己是个熊孩子,没少让母亲操心。
再加上老爹在我六七岁的时候外出打工,虽没断了联系,但是一分钱也没往家里拿,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外做什么,所以养活我这么个儿时到处惹祸的孩子,使得母亲比别人家的妈妈老的快。
原本以为自己长大了,可以孝敬母亲了,却没想到现在还让老人家过着节衣缩食的日子,我实在是个不孝子!
等我脚步沉重的上了车,母亲站在车前微笑着挥手,一旁的邻居见状喊了一句:“小凡,怎么刚来就走啊,你不好好陪陪你妈?”
“孩子们工作都太忙了,能来就挺好的,而且还给我带了好多东西,我觉得我已经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听到我妈这么讲,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仅是因为我和高晶刚来就走,还有我俩谁都没想到带着礼物来。
高晶自不必多说,她有那个心更好,没有也无所谓,可是我却也忘了。当然,我记得也没什么用,因为我的钱都被高晶管着呢。
“媳妇,你带钱了没,能不能给我妈一千块?”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结果高晶不但没搭理我,反而发动车子快速的离开了,似乎觉得我家这个地方是不祥之兆,我妈如同灾星一般。
我坐在车里就像个死狗似的,不敢对高晶有半点怨言,谁让我当初信誓旦旦的跟她讲,以后挣的钱全部上缴,什么时候交够了五百二十万,才算是结束了自己的救赎。
可是我现在的工作,哪怕一年不休息,也需要二十多年才能完成,可是二十多年后,我怕我妈等不到我去孝敬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