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下葬前一天,老公亲自监工,在家族墓碑的儿媳位刻上了前妻的名字。
前世我疯了一样去砸墓碑,被他以精神病为由关进疯人院活活折磨死。
重活一世,看着石匠一锤锤凿出他前妻的名字,我没掉一滴眼泪。
他掸了掸西装上的石灰,语气施舍。
“别闹了,静静有抑郁症,她需要这个名分当精神支柱。”
“你不是已经怀了我的种吗?活人的好处都给你了,死人的位置你就别争了。”
余光里,他正把前妻紧紧护在怀里,生怕飞扬的尘土脏了她的裙角。
而我这个怀孕八个月的正妻,被他推在最外围吹冷风。
他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跪地哀求他回头。
他不知道,我对他已死心,死人的位置留给前妻吧!
我冷笑一声,在同城富婆相亲群发了信息。
【重金求子,招个八块腹肌的上门女婿,后天就领证过户。】
…………
“苏诺,你闹够了没有?静静的抑郁症经不起你这样刺激!”
傅谨言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
……
“把主卧腾出来,静静的医生说了,她需要朝南的房间才能缓解病情。”
刚回到家,傅谨言连鞋都没换,就理所当然地对我下达了命令。
我正坐在沙发上揉着酸痛的腰,闻言动作一顿。
“主卧是我的房间,里面全都是我的私人物品,你让她住进去?”
“私人物品收拾一下搬到客房不就行了?”傅谨言满脸不耐烦,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静静现在情况很危险,随时都有自S的倾向。朝南的房间阳光好,对她的抑郁症恢复有帮助。你一个健康人,睡哪不是睡?”
林静静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捏着那块擦眼泪的手帕。
“谨言,这怎么好意思。苏姐姐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客房的床那么硬,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我还是去住地下室吧……”
她说着,作势就要往地下室的方向走。
傅谨言一把将她拽回来。
“胡闹!地下室阴暗潮湿,你怎么能住那种地方?你放心,这个家我说了算!”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冷漠。
“苏诺,你皮糙肉厚,怀个孕而已,以前乡下女人生孩子还在地里干活呢。你不一样,静静心思敏感,受不得半点委屈。赶紧去收拾东西!”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大学教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我为了保住主卧,和他大吵一架,结果被他硬生生推倒在地,见了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