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妹妹出嫁,家里要我陪送奥迪A8
哥哥娶妻,爸妈要我送礼三斤金条。
就连爷爷找老伴,我都要承包后奶一家所有花销。
我稍有反抗,我妈就拿着刀要割腕:“咱家就你有出息,你不帮衬点,难道要逼死我们吗?”
我爸则棍棒相加,打得我乖乖就范:“白眼狼,老子就是揍你揍轻了。”
直到他们以养老为名要薅走我最后的房产。
我一通电话打给我那死了的老公,留给我的唯一遗产。
十里八乡有名的泼辣恶婆婆。
“有人要吞干净你儿子的抚恤金和彩礼,你管还是不管?”
........
电话那头咔哒咔哒的嗑瓜子声音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着急到破音的叫骂。
“小蹄子!你说什么?!哪个天S的敢动我儿子的钱?”
“给我等着,老娘我非撕烂他们的嘴不可!”
……
2
婆婆从蛇皮袋里掏出两件皱巴巴的寿衣,抖开在我妈眼前。
“亲家母,这是我给你和亲家公准备的。”
“有手有脚还吃女儿绝户,想来应该是有什么急病活不长了。”
我妈气的脸色煞白,手指着婆婆直哆嗦:“你,你.....”
婆婆把寿衣往我妈怀里一塞,又掏出个搪瓷缸子,盖子打开,又腥又臭。
“你不是总让我儿媳给你小女儿做那个鱼翅羹吗?”
“我也熬了三天的十全大补汤,专治缺德带冒烟的毛病。”婆婆常年在乡下干活,有劲的很。
一手拽着我妈的脑袋,一手扣她的嘴。
硬逼着她灌下半罐子。
我妈挣扎着尖叫着要去抓张凤霞的头发,去被婆婆侧身闪开。
我爸闻声从卧室冲出来,手里还攥着那根打了我半辈子的木棍子。
“反了天了!敢在我家撒野!”
张凤霞松开我妈,任由她趴在地上干呕,转身打量我爸。
眼神最后落在他手里的棍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