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我爱了贺潮生十年。
从出租屋漏雨的夜到大平层全景玻璃窗,他说会爱我一辈子。
结果换来的却是他出轨。
我骂他不要脸。
他冷笑:“你要脸,你能十八岁就跟了我?”
与此同时,系统恰巧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攻略任务】
【请选择留在这里还是回到原来的世界】
——
凌晨三点。
雨水不疾不徐地敲着落地窗,把窗外城市璀璨的灯火晕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偌大的平层公寓空旷得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中间那个小小的生日蛋糕,是我下午自己烤的。
奶油抹得不算平整,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写着“二十八”。
……
2
我看着他脸上冰冷的讥诮,视线却无法控制地开始模糊、晃动。
恍惚间,眼前这张成熟冷硬、此刻写满不耐与轻蔑的脸,渐渐和另一张脸庞重叠。
那是十八岁的贺潮生。
在狭小潮湿的地下室出租屋里,唯一一扇小窗透进惨淡的月光。
那时,他父亲酗酒后的一次毒打差点要了他半条命,也是他彻底与那个“家”决裂的时刻。
我逃了晚自习,用身上仅剩的钱买的药。
他烧得糊涂,在我给他擦脸时,死死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怀里,滚烫的眼泪浸湿了我洗的泛白的T恤。
“澜澜......澜澜......”
他只会重复我的名字,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那时候,他的世界只有我。
我们是彼此的全部。
二十四岁那年,他事业刚有起色,拿下一笔重要的投资。
我们在街边大排档庆祝,他喝得微醺,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他隔着油腻的小桌子抓住我的手,掌心有薄茧,却很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