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试验中,因为关系户操作失误,高冷研究员苏清禾意外吸入CQ药物。
情迷意乱时,她撞见了来实验室采访的我。
那一夜,她把我按在实验台上疯狂的亲吻,扯开我的腰带,摩擦那处炙热,触电般的刺激让我几乎尖叫。
从桌面到地板,我的腰被她掐出青紫,直到天亮才昏沉睡去。
醒来后,她就递来了戒指。
我以为这是爱的开始,却不曾想。
除了在床上,她完全把我这个丈夫当空气。
就连儿子,她都抱去研究所宿舍亲自抚养。
我只有等到儿子生日时,才能接她回家。
可儿子却指着我开口:
“你不是我爸爸,宋叔叔才是我爸爸。”
一脸歉意的男人哄住哭闹的儿子。
“小孩子怕生,他的话都是乱讲的,你别当真。”
我认得,他是跟在苏清禾身边那个关系户。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苏清禾不是想亲自启蒙儿子。
……
包厢里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透过门缝,我看见陆航举着礼花筒,正凑在宋景然身边欢呼:“景然叔叔,跨年快乐!希望新的一年,你能一直和我跟妈妈在一起!”
宋景然笑着揉了揉陆航的头,把一个包装精致的新年礼物塞到他手里。
苏清禾清冷的眉眼难得温柔:"跨年快乐,新的一年,祝你研究项目一切顺利。"
我愣在门口。
看着苏清禾给宋景然添饮料,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也看着儿子陆航黏在宋景然身边,一口一个叔叔,说笑打闹,亲昵得像亲生父子。
结婚五年,每一个跨年夜,都是我守着一桌饭菜等她回家。
可她要么说实验忙不回,要么回来倒头就睡,连一句“跨年快乐”都从未对我说过;
陆航从小到大的新年衣服、压岁红包,全是我亲手准备。
他半夜闹脾气要吃糖,是我披衣去买;他生病,是我守在床边熬通宵。
可这个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却从未在跨年夜,主动跟我说过一句祝福。
搭档气得攥紧了拳头,我按住他的手,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没必要。离婚协议我们已经签好了。”
出了饭馆,搭档低声咒骂,红着眼点了一根烟:“这五年,你把自己的一切都扔了,采访设备卖了,调研选题放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围着他们母子转。”
“上次我约你去偏远牧区做纪实调查,你器材都装箱了,苏清禾一个电话说实验忙没人做饭,你转头就往回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