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说我是赔钱货,所以我在家里的每一个动作都要收费。
哭一声罚十块,笑一声罚五块。
甚至连呼吸,他们都嫌我抢了弟弟的空气。
那天家里失火,爸爸抱着弟弟冲了出去,妈妈抱着保险柜冲了出去。
我被困在火海里,给他们打电话求救。
爸爸在电话里吼:「救你要花钱请消防队,你自己爬出来!爬不出来就是命!」
电话挂断,我看着吞噬而来的火舌,不再挣扎。
这时候,一个满身烟灰的小偷从窗户爬进来。
他问我:“丫头,怕死吗?”
我摇摇头:“不怕死,我怕活着要花钱。”
他愣住了,拼命把我背出了火海“以后你跟着我吧,不要钱。”
1
爸妈说我是赔钱货,所以我在家里的每一个动作都要收费。
哭一声罚十块,笑一声罚五块。
甚至连呼吸,他们都嫌我抢了弟弟的空气。
那天家里失火,爸爸抱着弟弟冲了出去,妈妈抱着保险柜冲了出去。
我被困在火海里,给他们打电话求救。
爸爸在电话里吼:“救你要花钱请消防队,你自己爬出来!爬不出来就是命!”
电话挂断,我看着吞噬而来的火舌,不再挣扎。
这时候,一个满身烟灰的小偷从窗户爬进来。
他问我:“丫头,怕死吗?”
我摇摇头:“不怕死,我怕活着要花钱。”
他愣住了,拼命把我背出了火海“以后你跟着我吧,不要钱。”
......
“吃吧,不要钱。”
昏暗的地下室里,一只脏兮兮的手递过来半个馒头。
……
2
老徐是个怪盗。
他不偷穷人,不偷好人,专偷为富不仁的。
他说这是“劫富济贫”,虽然济的是他自己的贫。
我跟着他在地下室住了三天。
这三天,我学会了怎么用铁丝开锁,怎么在人群中摸走钱包。
但我没用这些手艺去偷东西。
我想去看看我的葬礼。
我的葬礼办得很隆重。
就在市中心最大的殡仪馆。
门口摆满了花圈,每一个都写着“沉痛悼念爱女林招娣”。
我戴着鸭舌帽,穿着老徐给我找来的大一号卫衣,混在人群里。
灵堂中央,摆着我的黑白照片。
那是从我学生证上截下来的,也是我唯一的一张照片。
爸爸林国富穿着一身黑西装,眼圈红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