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十六年,我替萧衍挡过毒箭散尽家财,举全族之力助他坐上龙椅。
可他登基后,却立乳娘为后,赐我为洗脚婢,让我成为世家之耻。
成为洗脚婢半年,柳贞儿诬我害她小产,他罚我跪在倚梅园。
他搂着柳贞儿在亭中温酒赏雪。
看我腹中三个月的孩子化作血水融进雪里。
父亲得知,一夜白头,以族中爵位求一纸和离。
我只说:“再等等。”
父亲目眦欲裂,拔出随身短剑,割下官袍一角掷于我脸前。
“你这耽于情爱的痴相,让我郑家傲骨何存?”
“今日我与你割袍断义,此后世间再无郑氏女!”
拾起残袍,握紧掌心。
抬眸时,我轻笑道:
“谁说我忍气吞声只为情爱二字?”
......
拜别父亲后,我被萧衍传召,抱着盆热水卑微的跪在他面前,麻木地帮他揉捏双足。
……
我掌掴了刘嬷嬷一记,厉声呵斥道:
“大胆!”
自四岁以来,春桃就长伴我左右。
我和她说是主仆,实则情同姐妹。
我不可能眼睁睁看她去死。
刘嬷嬷龇牙咧嘴想上前打我,眼见我身后的萧衍一声不吭,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捂着脸颊怯怯地看向萧衍。
“皇上。”
萧衍赶着去上朝,也知道春桃对我的重要性,更知道她绝对不会爬床。
他难得的站在我这一边,打发着刘嬷嬷就要走。
刘嬷嬷却跪到他脚下,泪眼婆娑的哭诉:
“皇上,这宫女爬龙床被轻拿轻放的事,传到皇后娘娘的耳朵里,那得多寒她心啊。”
眼见刘嬷嬷哭声音越来越大。
萧衍轻斥:“小声些,你家娘娘还在就寝,别吵醒了她。”
他又扫了眼春桃,轻飘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