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开始,江川护了我整整五年。
当我最终答应他的求婚,问他还有什么愿望时。
半醉的江川斜倚在我的肩头,问我要了一张免死金牌。
“以后我再不洗袜子不洗脚,你无论如何也要原谅我一回。”
我含笑答应,没想到三年后。
跪在客厅里的他,会真的拿出这张泛黄的纸。
“冉冉,你答应过的,这是我的免死金牌。”
“我保证不再见她,你原谅我,好不好?”
嘴唇被咬到出血,我最终艰难地点了头。
直到又过了三年,记忆中的那
十六岁那年,我因抑郁症被校园霸凌。
是江川站到我面前,护了我整整五年。
中学到大学,他为我挨过混混的打,额头缝了十针。
他借了学校的广播站,在高考结束当天向我表白。
他跪在我爸坟前发誓,说会一生一世对我好。
当我最终答应他的求婚,问他还有什么愿望时。
半醉的江川斜倚在我的肩头,小声撒着娇。
“宝宝,给我张免死金牌好不好?”
“以后我再不洗袜子不洗脚,你无论如何也要原谅我一回。”
我含笑答应,却没想到三年后。
跪在客厅里的他,会真的拿出这张泛黄的纸。
“冉冉,你答应过的,这是我的免死金牌。”
“我保证不再见她,你原谅我,好不好?”
“就当是为了咱们没出生的孩子。”
嘴唇被咬到出血,我最终艰难地点了头。
……
江川推门进来,手里提着给我买的燕窝,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
“宝宝,我回来了。”
闻到蛋糕的香味时,他愣了一下。
水汽很快在他眼角弥漫开,他声音哽咽起来。
“蛋糕是给我的吗?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
他的眼角发红,上来就要抱住我。
“江川。”
我平静地打断了他。
他愣在那里,泪还挂在睫毛上,脸上的表情有些滑稽。
那一刻,无数画面在我脑中翻涌。
十六岁他挡在我身前,那双坚定的眼睛。
求婚时他发亮的眼睛。
三年前他跪在地上,布满血丝的眼睛。
真恶心。
“你知道免死金牌只有一张,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