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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祭祖大宴上,谢衡刚要将主母玉印交托给我,却被只泼猴一把夺走,摔了个粉碎!
就连我身上的御赐诰命外袍也被它撕烂。
我刚要发怒,谢衡就笑着摸了摸那泼猴的脑袋:
“不过是块破石头,碎了重刻便是。”
“这是府里训猴女给太后养的贺寿灵猴,管教如此不严,我这就去好好教训教训她。”
说罢,丝毫不顾及满身狼狈的我,转身扬长而去,。
从前,那些妄想登堂入室的**子,往往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下令乱棍打死了。
可这回,探子的密报却说,谢衡竟带着那训猴女,踹开了我亡母生前清修的佛堂。
趴在我亡母的长明灯前,足足“教训”她了三个时辰。
为博训猴女一笑,谢衡甚至擅自挪用了我筹集的三万两赈灾款。
只为给那只畜生打造纯金囚笼。
我冷笑一声,转头就把谢衡贪墨公款的铁证递到了御史台的案头。
当初选择官商联姻,图的就是这侯府主母的掌家大权与官场上的互利互惠。
既然他纵容个训猴女砸了我的权柄,还敢在我亡母牌位前不端。
……
2
牢房里,我气定神闲的盘腿而坐。
我知道,谢衡不会让我关的太久。
毕竟他心心念念的沈家家产还没有到手。
没过多久,谢衡果然在大理寺替我作了保,特许我在侯府禁足,等候发落。
听到我回府的消息,老夫人拄着拐杖闯进主院,身后跟着一群五大三粗的婆子。
平日里吃斋念佛的活菩萨,此刻脸上却全是戾气。
“给我搜!”
老夫人一声令下,婆子们豺狼虎豹般的冲进我的屋子。
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陪嫁的千年人参、苏杭丝绸、御赐的白玉摆件。
都被一件件装进木箱。
老夫人唾沫横飞,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这脏心烂肺的东西,钱都是脏银!”
“充公!全部充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