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大陆,楚国,寿阳郡中一个名为凌家堡的村落。
烈日当空,刺眼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罅隙照着在地面上,露出斑驳的光点。
一名年约十五的少年,正站在村外山中的树林内苦练道术。
少年虽然年纪不大,相貌也算不上清秀,但眉宇间流露出一股从容的自信,尤其是那双明亮的双眼,仿佛能洞穿一切。
“喝!”
随着一声略微稚嫩的声音传来,少年右拳抬起,整个拳头被一股黑色的火焰覆盖。
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炙热,少年深吸一口凉气,凝视着身前的一株大树。
“火云拳。”
少年低喝一声,猛然一脚踏前,右拳顺势挥出,蓝色的火焰径直朝大树飞去。
“轰......”
巨响之后,地面微微颤动,大树顿时燃烧起来。
一阵闷响传来,碗口粗的大树在一股股巨力冲击中应声断裂,化为片片木屑,随风飘散。
树身上的炙热火焰,也在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少年缓缓地收回右手,看着燃烧中发出劈啪声响的大树,不禁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练了五年,还是差一点,这火云术和裂山拳想要完美的融合的一起,确实有些难度。”说到这里,他一阵苦笑,“凌天齐啊凌天齐!这个世界天地灵气如此浓郁,居然连一个小小的火云拳都融合不好,也太没用了吧!”
这名少年,正是穿越而来的凌天齐,一转眼十五年已过,对于这个世界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
此刻,堂屋里只剩下父子两人,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变得安静起来。
凌天齐静静地坐在房间内,他知道父亲有话要说。
自从知道凌家是修行家族后,便知道家中有一些修炼秘法,但前世的一些道术和武技还没有掌握好,固然没问过修行之类的事父亲,毕竟家里就他一个后代,迟早会告诉他的。
现在已过十五岁,在这个世界也算成年了,为了以后能更好的追求天道,即使父亲不提,他也会找个机会问个清楚。
须臾,凌中羽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脸色顿时变得肃然起来,沉声道:“天齐,等会跟我去一个地方。”
凌天齐意识到什么,好奇的问道:“父亲,你要带孩儿去哪里?”他皱起鼻子,一双亮晶晶的小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父亲,只是觉得一向温和的父亲,此刻说话的语气突然威严起来,有些不太适应。
凌中羽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门外被黑暗笼罩的夜空,沉声道:“走吧!到那里你就知道了。”
冬季的夜晚十分寒冷,一阵吹来,穿着同样单薄的凌中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由于天气寒冷,村里的人都早早吃过晚饭休息了,但也有一些人闲着无聊,出来串门。
路上,便遇见一名中年男子,这人比凌中羽大上几岁,当年没少欺负凌中羽。
看到不远处的两人,凌中天冷冷一笑,讥讽道:“你们父子俩,这大半夜的要去哪里啊?”
凌中羽缩在袖子的手不禁紧了三分,对于眼前之人,他发自心里的厌恶,但在同一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只能隐忍,“中天大哥,我这闲着无事,带着天齐四处转转,看看能不能打点野物。”
凌中天看了一眼凌天齐,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你家这小子也十五岁了吧!别和你一样,是个废物。”他常年经商,家境比较富有,根本没把村子里的穷人放在眼里。即使凌中羽祖辈风光过,见到时也是冷言冷语,肆意讥讽。
如此侮辱,凌中羽只能忍着,“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凌中天不耐烦的摆摆手,道:“去吧!出去小心点,别被豺狼虎豹给吃了,那可是我们村子一大损失啊!哈哈......”他的声音还在凌中羽耳边回荡,但人已经一摇一摆的向前方走去。
……
三跪九拜后,凌中羽站起身来,把手中的玉石放在雕像摊开的手掌上,顿时,雕像上被一阵蓝光覆盖。
蓝光一闪,雕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有那块玉石在漆黑的石洞中散发着蓝色的火焰。
凌天齐心里大为惊奇,这是道术还是阵法,居然能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就在凌天齐惊疑之时,听到父亲的声音传来,“天齐,你去把那把剑拿起来。”说着,指向雕像旁一张长桌,一把丈许长的血红长剑正安静地躺在其上。
凌天齐应了一声,缓缓地向雕像旁走去,当他看到那把血红色的长剑时,整个人愣在那里。
天绝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天绝剑旁,还放在一个小巧的紫色指环和一本厚厚的秘籍。
感受到天绝剑上传来阵阵邪气,凌天齐的心里却激动不已。
此时,他早已不想天绝剑为何出现在这里,只想快点把天绝剑带着身上,这可是保命的本钱。
血红的剑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微弱的红光,红光越来越黯,最后隐没在剑身内。
红光隐没的瞬间,凌天齐只觉得一股邪气进入了身体内。连忙闭上双眼,运转真力,强行把邪气炼化。
炼化之后,凌天齐额头上已满是冷汗。幸亏这股邪气涌进的很少,若是再多一些,按他现在的修为,炼化起来要麻烦许多。
如果让邪气侵入身体,内心深处只有无尽的S戮。
快速地放下天绝剑,凌天齐转身向父亲看去,见父亲正一脸惊疑的看着自己,不禁问道:“父亲,怎么了?”
凌中羽皱起眉头,疑惑的说道:“奇怪了,这把剑很特殊的,若是没有灵脉,拿起之后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道:“可是,看你刚才的样子,似乎很痛苦一样,难道这剑身内还有什么秘密不成。可是先祖留下来的遗言内,并没有详细的说这把剑,而是说他无意中得到,有缘人才能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