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哥为救我落水失踪的第五年,我仍然习惯在清明节这天去海边给他烧纸,也习惯了被父母指着鼻子骂S人凶手。
回来后,父母逼着我签了子宫切除同意书,说要断了我嫁人的念想,让我一辈子赚钱将哥哥的遗腹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养育赎罪。
手术回来后,我痛得缩在床上,给哥哥以前的企鹅号发消息:
【哥哥,如果当时你没有救我就好了,我好想你。】
灰色了五年的头像突然闪烁:
【神经病,你别来烦我老公行吗?】
【你们这些三姐为什么总要在别人幸福触手可及的时候作妖啊!】
我如坠冰窟,浑身发抖:
【你是谁?】
几分钟后,对面发来一段嘲讽的视频。
我那失踪的哥哥正坐在豪车里,给副驾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的女人戴上鸽子蛋钻戒。
第二天,我给对面发了信息:
【你儿子被车撞了,正在抢救。】
......
……
2
手术后第三天,我就被逼着出来上班。
“人家赵家千金下周就要办订婚宴了,全城的高端花艺都包给了你们店,你还不赶紧去干活?提成好几万呢!”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赵家千金,赵佳琪。
这几天我躺在病床上,早就把那个视频里的女人查了个底朝天。
本市最大的建材商独生女,身价过亿。
而即将和她订婚的那个男人,叫周泽。
一个号称从华尔街归来的金融新贵,父母双亡,深情专一。
可我发现那不是什么周泽,根本就是改头换面的李承泽!
回到家,我发现爸妈破天荒地没有去打麻将,而是躲在房间里窃窃私语。
我放轻脚步,贴在门缝上。
“花艺我们找了若星上班的店来做,这笔钱到时候可以赖掉不付把责任推她身上,让她给老板再打几年工。”
“可承泽说订婚宴上要充门面,那套定制西装还要钱,咱家哪还有钱啊?”我妈发愁的声音传来。
我爸冷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