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高中状元,夫君中了榜眼,双喜临门。
我特意S了家里最肥的猪,做了一锅红烧肉去酒楼寻他们。
隔着雅间的门,我却听见夫君温润如水的声音。
“娘子慢些吃,这蟹肉我已经剔干净了。”
我推开门,只见我那清冷孤傲的夫君,正仔细为相府千金剥蟹。
而我那自小拉扯大的亲弟弟,正像个奴才一样替那女子打扇。
相府千金捂着鼻子娇嗔:“沈郎,哪来的村妇,一身的猪骚味,熏死人了。”
吃了我七年S猪饭的夫君,眼神嫌恶:“一个无关紧要的粗使下人罢了,掌柜的,还不把这疯婆子赶出去!”
我那亲弟弟也附和:“就是,仔细脏了小姐的眼。”
油污浸透了平安符。
我看着满地狼藉的红烧肉,嘲弄地笑了。
那我这七年算什么?原来在你们心里,我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踏脚石。
……
我看着满地红烧肉。
两个小二走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往楼梯口拖。
……
我的脸偏向一侧。
沈辞将柳明婳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你疯了是不是?明婳好心给你送东西,你竟敢拿刀吓唬她!”
我握着刀柄,转过头看他。
“我只是磨刀。”
裴璟捡起那匹被腌肉弄脏的绸缎,脸色铁青。
“姐,你就是故意的。你嫉妒柳小姐,所以故意弄脏她送的东西。你真不可理喻!”
柳明婳眼眶泛红,靠在沈辞肩膀上。
“沈郎,我只是想来看看她,她为何对我敌意这么大?难道……她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沈辞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抚。
“别胡说。她一个没读过书的粗野妇人,哪里懂什么规矩。你别和她一般见识。”他转头看向我,“给明婳道歉。”
我看着沈辞。七年前,他是个穷书生,买纸墨的钱都没有。冬天生了冻疮,手背烂得见骨。我每天S三头猪,在油灯下给他缝护手套,把卖肉换来的铜板一个个码好,塞进他的书箱。
“我不道歉。”
沈辞加重语气。
“裴挽宁,我让你道歉。明婳是相府千金,她肯踏进这个院子,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颜面。你若不识抬举,我立刻将你赶出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