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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清芙身娇体软,人人都说,若是有幸娶得她,从此君王不早朝。
可嫁给陆景渊,入离北侯府整整三年,她仍是完璧。
“你一介烟花女子,嫁入侯府已是高攀。”
“三年内,若怀不上子嗣,便自请下堂吧!”
大婚当夜,陆景渊的平妻白雨微捏紧了她的下巴:“但若是你妖媚惑主,勾去夫君的心,也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命人剥去卫清芙一身嫁衣,要她头顶烛火,跪在门前,看着陆景渊在帏帐之内,和自己欢好。
“侯爷叫水了,还不快送进去!”
一夜里,陆景渊叫了整整七次水。
而她来来往往送了七次,双手从一开始的颤抖不止,到麻木僵硬,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陆景渊醒来后,万般悔恨,不仅与白雨微大吵一架,还对她发下毒誓:
“阿芙,她给我下了药,我才把她当作是你,如果我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动她的!”
卫清芙心如刀割,可是她知道,怨不得陆景渊。
当晚,许是为了安抚她,陆景渊来了她的房里,眉眼缱绻:“我们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可衣带刚刚解开,就有人来传,“不好了,侯爷,夫人刚刚呕了血!”
……
2
“卫清芙,你妖媚惑主,恬不知耻!”
再次听到这句话,卫清芙笑了笑,眼泪怔怔地掉了下来。
“这句话,我已经听了三年了。”
“可陆景渊明明是我夫君,夫妻之间,为何旁人便是鹣鲽情深,而我,就是妖媚惑主?”
佛堂里,白雨微身边的婢女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随手从木箱子里抽出一张叠起的白绢。
那是她今晚要遭受的惩罚。
三年里,卫清芙已经数不清多少次被拖过来,有时候是细长的银针刺入指间,指甲生生翘起,沾着血肉掉落,名为“静心”。
有时候是在衣裳里裹满刀片,略有动作,皮肉牵连着刀片,深深嵌入骨头,名为“寡欲”。
有时候是将石子塞入她口中,逼她诵念经文,每读一字,尖利的石子划破软肉,满嘴鲜血,名为“克己”。
而这一次,白绢展开,上面墨字深深:“止妒”。
卫清芙猛地一震,整个人都因为恐惧深深颤抖起来,“我错了,不要…”
媚药灼烧着她的身体,已经快要到忍耐的极限了,如果这个时候再受那么重的惩罚,她真的会死的。
她手脚发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推开下人,拼命朝着外面跑去!
一路上,卫清芙踉踉跄跄,喉咙里灌满了血腥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