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陆挽轻是建筑界当之无愧的鬼才,她的设计曾拿下国际最高奖项。
但此刻,这双金贵无比的手,正被按在那台重达百斤的液压绘图台下。
只要开关一按,她的手骨就会寸寸碎裂。
而掌控着开关的人,正是她爱了整整七年的丈夫,沈氏集团的掌权人——沈爵。
沈爵坐在高定的皮椅上,长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神情淡漠。
在他身侧巨大的投影屏上,陆挽轻相依为命的弟弟陆舟,正躺在ICU里,氧气面罩下脸色惨白,几名黑衣保镖正把玩着他的氧气管。
“挽轻,我的耐心有限。”
沈爵弹了弹烟灰,声音低沉磁性:“在这个署名栏签上林楚楚的名字,或者,看着你弟弟拔管。”
陆挽轻死死咬着牙,她双目赤红地盯着桌上的那份设计图。
那是她耗尽三年心血,为了纪念逝去的母亲设计的地标建筑,每一个线条都像是她的骨血。
而现在,沈爵要她把这份心血,拱手送给那个抄袭成性的赝品——林楚楚。
“沈爵,你疯了吗?”
陆挽轻声音嘶哑:“林楚楚她连最基本的力学结构都不懂!我设计的结构极其复杂,一旦署了她的名,以后出了工程事故,那是会死人的!”
“闭嘴!”沈爵眼神骤然阴鸷。
……
2
陆挽轻独自去了医院,忍着疼痛包扎完了伤口。
次日,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沈爵强行塞进车里,一路疾驰到了京海郊区的一座老宅。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产,也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老宅的花园里,种满了母亲生前最爱的红玫瑰。
此刻,几辆巨大的推土机正停在花园门口,轰鸣声震耳欲聋。
“这地方阴森森的,爵哥哥,我真的要住这里吗?”
林楚楚坐在沈爵怀里,隔着车窗看了一眼外面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娇滴滴地抱怨。
“而且我对花粉过敏,这些花看着就让人难受。”
沈爵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道:
“你不喜欢,那就推平了,给你建个露天泳池,夏天可以开派对。”
“推平?”
后座的陆挽轻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
“不行!不能推!那是我妈的花园!下面埋着......”
“埋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