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微凉,空气干燥又湿热。
S市,POP酒吧外。
不远处,透着微弱光亮的巷子里,一个蹲在地上的少年眼前,突然出现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打手,他们围住他,看他仿佛看任人宰割的咸鱼一般。
少年捂着腹部,脸色微微泛白,因为疼痛生出的汗珠也顺着侧脸滴落。
他渐渐被逼退,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绕是如此绝境,他也依旧目光阴鹜又警惕的看着眼前几人。
"小子,只要你乖乖站着让我们打断你的腿,我们就放你走。"站在最前面的头头晃了晃手里棒球棍,给他提出建议。
这样一个少年,根本就不需要他们这么多人出面,不过这小子倒也激灵,找了这么久才逮住他,真是废了他们不少时间。
少年瞳孔骤然紧缩,眸子泛着冷光般盯着他手里的东西,继母真是如此迫不及待了,趁着父亲去国外出差,将他赶出家不说,还想让他变成残废让父亲放弃自己,她就这么想让他死在外面?
抬头看了眼望不到一颗星星的天,他微微闭眼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忍不住自嘲的笑出声,"呸!就凭你们想让我听话?"
充满挑衅的冷笑,带着一抹倔强的愤懑。
听到少年的回答,另一个男人皱眉,走上前就揪住少年的衣领,"天哥,别跟这小子磨蹭了,直接打!"
为首的人没有阻拦,以示默许。
看着靠近的人,少年神经紧绷,他向左退了一步,抬手向右用力打开那人的手臂。
强大的冲击竟使他倒退一步,男人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一个小子击中,简直有辱尊严,这瞬间惹怒了他,他抬手就给了一拳,一个重踢用了全力把少年踹在地上,踢完更是用脚狠狠地踩在他黑色的衣服上,以示怒火,"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他踩住他的下巴,抬手棒球棍照着少年的腿就准备挥下去。
……
地上的少年眼神微动,睁开眼睛疲倦的看向突然乱入的人。
入眼是体型纤细娇小的女孩儿,她扎着高高的马尾,皮肤白皙如白玉,一双清澈晶亮的眸子宛如璀璨繁星。
只是她这样拎着两个酒瓶的样子,是想英雄救美?呵,他看是来托大的还差不多。
少年无情冷笑,直接漠视,并没有因为她多管闲事而提醒她这里有多危险。
"滚开。"沈翡冷冷眼看着心怀各异的几个混混,迎着他们审视的目光越过去,直接走到少年身边,"你要喝吗?"
看着少年嘴角乌青的痕迹,她拿着酒瓶儿的手顿了一下,怒火更加严重,敢打他夫君,真是不要命了!
"……"
闻北庭微楞,这什么骚操作,女孩年纪看起来不大,小小年纪请他喝酒吗?
"小姑娘脾气还挺火爆,不过我喜欢,瞧这模样儿长的也娇媚,再长大点儿一定是个勾人的美人胚子。"看着少女精致的脸蛋儿,天哥被她怒怼的模样引起一丝兴趣,心痒痒的抬手想感受一下她脸颊的柔软。
看着突然伸过来的咸猪爪,沈翡冷眼睛微眯,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伸手的男人动作立即止住。
男人定在原地。
沈翡冷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冷,凤眸一凌,抬起右膝就往上一顶,叫天哥的人立即被踢至半空然后狠狠落地,哐一声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轻柔如鹂般的声音落下,沈翡冷的声音带着怒意,"我也是你能碰的!"
天哥疼的捂住肚子,脸扭曲在一起,"还愣着干什么,别看她是个小姑娘,居然是个练过的,给我上!"
另外三人立即簇拥而上,团团将沈翡冷围住,三人同时出手,又被同样的手法摔在地上,看着毫发无伤身材娇小的少女,几人互相搀往惊恐的往后退,以为自己撞邪了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
……
"宝儿,以后这些活儿你就别操心了,你最要紧的是好好学习,赚钱这些事有外婆呢,去吧,上楼休息。"叶婆婆并没有责怪她,对于这个从小和她相依为命的孩子,她从来都是关心。
"知道了婆婆。"沈翡冷点头,然后走出小面馆。
路灯下,灯光把闻北庭的身影拉的很长,听到脚步声,他回头,"你叫宝儿?"
这么俗气的名字,她是生活在八十年代么。
沈翡冷点头,然后带他上楼。
小面馆的右手边有一个单人楼梯,楼梯上有个很小的两室一厅,这是叶婆婆和她居住的地方,平时就靠楼下的面馆维持生活。
刚进门,闻北庭就冷了脸,狭窄的客厅,墙壁也有些黑莓。
沈翡冷指了指床边的空位子,"你晚上在这里打地铺。"
"你让我和你睡一间?"闻北庭皱眉。
"不然呢,家里就两个房间。"睡一间怎么了,他们以前还睡一张床勒,沈翡冷不悦的在心底想。
随后她直接进门拿了两床被子在地上铺好,又拿了件男女通穿的T给他,"你拿着当睡衣穿。"
"你果然是觊觎我的身体。"看着她递过来的衣服,闻北庭的脸色悠的变冷。
沈翡冷:"……"
"不,我不是,我没有。"他是不是有被觊觎妄想症?沈翡冷脸色微红,当即否认。
"你给我你穿过的睡衣,难道不是想我闻着你的味道入睡?"闻北庭黑眸微凌,隐下内心不爽,猛的将沈翡冷扣在墙内圈着,眼神狠厉犹如吐着蛇信子的毒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