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在科研院做清洁工了。”
后勤科长接过陈清欢的辞职信,难以置信。
“这可是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陆研究员极力内推你才让你做的,你要辞?”
“你拼了命在生产队挣工分供陆研究员读大学的事,好不容易跟着他来城里享福,你怎么还要走?闹矛盾了?”
陈清欢只是笑。
“没有,我跟他很好,是我自己想走。”
科长打趣道:
“那陆研究员怎么办?他没了你,生活都不能自理。”
陈清欢垂下眼,拨弄着手腕上的银镯。
“有人会比我,更好地照顾他。”
一走出办公室的门,陈清欢和宋卿声撞了个正着。
“我又注资两百万,让他升了科研院主任,你,还不肯滚吗?”
被她爆闪的钻戒晃到眼,陈清欢眼眶一涩。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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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在科研院做清洁工了。”
后勤科长接过陈清欢的辞职信,难以置信。
“这可是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陆研究员极力内推你才让你做的,你要辞?”
“你拼了命在生产队挣工分供陆研究员读大学,现在好不容易跟着他来城里享福,怎么还要走?闹矛盾了?”
陈清欢只是笑。
“没有,我跟他很好,是我自己想走。”
科长打趣道:
“那陆研究员怎么办?他没了你照顾,怕是会不习惯。”
陈清欢垂下眼,拨弄着手腕上的银镯。
“有人会比我,更好地照顾他。”
一走出办公室的门,陈清欢和宋卿声撞了个正着。
“我又注资两百万,让他升了科研院主任,你,还不肯滚吗?”
被她爆闪的钻戒晃到眼,陈清欢眼眶一涩。
“好,我答应你,离开陆景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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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小心地虚握着宋卿声的手腕。
“走,现在就去医院。”
他揽着宋卿声的肩膀,径直朝门口走去,再没看陈清欢一眼。
陈清欢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嘴里那颗糖,甜得发齁,也苦得钻心。
她一直低血糖,之前在生产队的时候就经常晕倒。
每次,陆景昭不论在做什么都会赶回来照顾她,也是跟今天一样,往她嘴里塞一颗糖。
她不想耽误他学业,次次都推他走。
但陆景昭不走。
“没有可是,你比任何事重要。”
少年清朗执拗的声音,穿越数年的光阴,在此刻轰然回响。
原来,不是她比任何事重要。
只是那时的他,还没有遇到真正重要到让他毫不犹豫抛下一切的人。
实验室的空调很足,冷风一阵阵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寒彻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