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隐村,深山中的一个僻静小村落。。
春暖日丽,一处小院中,年近古稀的裴承山推着轮椅来到墙角晒太阳,轮椅上坐着一个白衣青年。
“老裴,你到俺们村六年了,天天守着你这傻孙子,有啥意思啊?”
“你孙子瘫痪这么多年,不会走路,还不会说话,你养他还不如养条狗呢。”
“去去,滚一边去!”
裴承山挥手把说闲话的村民轰走,转身刚想给青年按摩双腿。
“承山,你不用再忙了。”
白衣青年忽然开口了。
“天……天尊?”
裴承山惊愕万分,声音颤抖。
“您,您终于开口说话了,您身上的伤……”
“好了。”
林霄声音淡淡,轻轻一握拳,指骨噼啪作响。
裴承山又惊又喜,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泪眼涟涟。
“上天开眼!师兄和师姐们没有白死!他们可以瞑目了!”
……
裴承山差点没气吐血,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不孝孙子。
他正想发怒,林霄轻咳一声。
“承山,此事你不要插手。”
“是。”
裴承山立刻压住怒火,垂首弯腰。
“还请天尊…千万手下留情。”
声音近乎乞求。
他知道林霄的脾气,自己若不求情,这个不孝孙裴赫和魔城裴家人都会吃大苦头。
林霄什么都没说,只看了他一眼,便随裴赫等人上车,离开龙隐村。
“噗通!”
裴承山跪在地上,朝林霄背影重重磕了一个头。
暗中祈祷家里人千万不要把师尊得罪的太狠,否则他回去可就难收场了。
……
魔城,云庭大酒店。
十几层高的酒店大楼破败不堪,玻璃碎裂,墙体脱落。
……
“你…”
看着忽然出现的林霄,裴清雅秀眉紧蹙,嘴唇颤动。
林霄的手轻轻放在裴清雅脸上,声音低柔。
“清雅,对不起,六年了,我没想到你…”
这一刻,一向心如古井的林霄变得心乱如麻。
不知说什么才能安慰受尽苦难的裴清雅。
裴清雅失神了数秒钟,忽然泪如雨下,带着浓浓的哭腔嘶喊着。
“林霄!是你,真的是你!”
“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她忽然张开嘴,狠狠咬在林霄手腕上。
林霄没有躲,也没有做任何防护,任由她的牙齿咬破自己皮肉。
鲜血顺着裴清雅嘴角流下。
几秒钟后,她松开嘴,看着林霄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漓的手腕,忍不住低头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犯的错要让晓晓承担?”
“她只是个孩子,还那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