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段淮川相恋四年,结婚三年,许佳柔彻底死心了。
十八岁那年的樱花树下,段淮川曾紧握着许佳柔的手说:“佳柔,这辈子我只要你。”
二十二岁,他们在全城的祝福中步入婚姻殿堂。
二十五岁,许佳柔亲眼看见段淮川和另一个女人在办公室翻滚。
直到今天,许佳柔将离婚证,放在段淮川办公桌上。
许佳柔平静的说,“除了自由,段淮川,我什么都不要了。”
......
段氏集团。
许佳柔拎着精心准备的蛋糕,推开了段淮川公司总裁办公室的门。
门开的瞬间,暧昧的喘息声先于视觉冲入耳膜。
段淮川的衬衫领口大开,一个年轻女孩正坐在他的办公桌上,裙摆褪到了腿根。
许佳柔手里的蛋糕盒“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佳柔?”段淮川动作猛地顿住,转过头,语气带着被打断的不悦,“你怎么来了?”
许佳柔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指尖发麻。
……
段淮川一夜未归。
次日,许佳柔刚拿到离婚协议书,段淮川便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亦步亦趋地白楚楚。
段淮川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脸上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神情。
“佳柔。”段淮川走上前,将纸袋放在茶几上,语气带着习惯性的施舍,“我特意去给你买城南那家你最爱吃的栗子糕,快趁热吃吧!”
许佳柔整理离婚协议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栗子糕,他竟连她对栗子严重过敏都不记得了。
是这漫长岁月终究磨蚀了所有细微的关怀,还是他从未真正将这些放在心上。
“段淮川。”许佳柔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声音清冷,“我对栗子过敏,还是两年前你带我查出来的。”
段淮川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瞬,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尴尬,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白楚楚站在段淮川身后,目光在许佳柔和她脚边的小行李箱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佳柔姐,我这是特意陪淮川买来给你道歉的。”白楚楚委屈的扯了扯段淮川的袖子,随后噗通一声跪在许佳柔面前。
“我跟淮川是真心相爱的,但我不是来破坏你们感情的,我...我只是想加入你们。”
白楚楚声泪俱下,演技逼真,通红的双眼更显得楚楚可怜。
“楚楚,别这样!”段淮川眉头紧锁,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白楚楚,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心疼。
“佳柔,楚楚都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你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