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银河酒店。
江晚坐在临窗的位置,正单手托腮看着43楼下的风景。
简单干净的盘发,搭配一袭裸粉色V领薄纱长裙,不仅勾勒出美好的身材曲线,更凸显了她白皙迷人的天鹅颈,仿佛从油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儿一般。
用餐高峰期,餐厅里人来人往,有不少的男人对她投来了火热又爱慕的眸光,但却碍于她的声名狼藉,和蛇蝎美人的称号,都只是远远的看着,没有一个人敢轻易过来搭讪。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有胆大的男人,却都被她以她在等一个男人给挡了回来。
她的眼睛好似盛着漫天的星光,看人的时候,会直视对方的眼睛,不矫揉不造作,时时刻刻都是美艳动人的样子。
而这一眼,就足够让男人为之疯狂。
就在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个男人跃跃欲试,想要过去搭讪她的时候,她终于收回了视线站起身,然后扭着窈窕纤细的腰肢,朝坐在角落里的男人走了过去。
“裴先生,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听到女人甜美的声音,男人不禁抬头看过来。
他坐在灯影交错的角落里,双眸微微眯起,原本带着三分迷离醉意,看向她时,眼底却骤然波光尽敛,衍生出几丝意味深长来。
江晚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这么猝不及防与他四目相对。
他一手随意搭在椅背上,一手漫不经心转着面前的酒杯,每一寸指骨都透着优雅完美,微凉的语气却让人心慌:“抱歉啊,江小姐,我今晚没有被美人儿搭讪的心情。”
毫不留情的拒绝,让江晚笑了笑。
她没再继续询问,而是拉开餐椅直接坐了下来,直视对面这个矜贵无比的男人时,依旧笑得落落大方:“可是裴先生,今晚,我可不是过来搭讪的呢!”
……
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并没有比她好过多少。
只见他胸膛起伏的厉害,抬起的大手直接粗鲁的扯掉了束缚在领口上的深色领带,从玻璃窗的反射中,她能看到男人正迈着阔步,踉跄的朝她走过来,一张英俊的脸阴沉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从表情就看出他误会她了,想躲,却被他一把扯了过去。
男女之间的力量太过悬殊,下一秒钟,男人就将她困在了滚烫的胸膛和冰冷的窗玻璃间,双眼猩红的逼问她:“江晚,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在我的酒里动手脚?”
江晚感觉眼前的黑影慢慢扩大逼近,几乎遮挡住了她头顶上方的所有光亮,只能拼命缩着肩膀躲着他犀利如锥的眸光,想要呼吸点新鲜空气,以此来压抑身体里越来越汹涌的燥热,却发现根本是徒劳无功。
“裴先生,你听我解释……”
男人显然不想听她的狡辩,沉声打断了她的话:“连下药这种事情都能做出来,江小姐就那么缺男人-操吗?”
因为这句不堪入耳的话,她的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知道是真的委屈,还是害怕,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不是这样的,裴先生……”
“这是欲拒还迎?还是欲擒故纵?”
他的大手钳制住她尖细的下颌骨,让她避无可避,只能抬头被迫面对他:“玩得不错。”
“可是江小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居心叵测也要有个限度?还没有人敢这么堂而皇之地算计到我的头上,你是第一个,当然……”
他的语气透着可惜:“也会是第一个品尝到我裴屿森眦睚必报后果的……美丽女人。”
也就是说,美丽女人的特权她已经用光了。
或者更准确点说,她在他烦闷无聊时出现,所引起的兴致和耐心,都已经被她图谋不轨的举动给挥霍光了,现在只剩下秋后算账。
在林城,只要是冠上裴家名号的东西,人人退避三舍。
……
男人笑着拍了拍手,门外迅速地涌进来几个黑衣保镖,他大手一挥,声音再没有一丝温度:“今晚好好伺候一下江小姐。”
“是!”
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她试着站起来,试着爬走,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过度的眩晕感令她倍感绝望,在彻底随波逐流,陷入那片无边的暗潮里时,她好像看到了一张英俊的脸,在朝着她肆意地笑。
……
第二天,清晨。
日光透过高级天鹅绒窗帘的缝隙,洒落在高级套房的Kingsize大床上。
娇小的女人陷在大床中央,及腰的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luo-露在外的白皙皮肤,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高级梨花木地板上随处可见女人的贴身衣物,和男人留下的过夜痕迹,可想而知昨晚这个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晚在昏暗的梦境中逐渐苏醒过来,和过去每个醒来的清晨一样,习惯性的去抻懒腰,却发现浑身哪哪儿都在疼。
她警醒的睁开眼睛,在目睹了房间里的一切后,昨晚的那些记忆就像是开了闸门一样,迅速地涌入了她的大脑。
那些极致的欢愉,和男女之间的暧昧纠缠,都在提醒着她,裴屿森是个绝对不能再去招惹的男人,他的报复只要领教过一次,就可以让人铭心刻骨。
下一次可能真的会让她生不如死。
或者这一次就已经够她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