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重度过敏性休克,伴随急性喉头水肿。
在抢救室插管三个小时,才勉强捡回半条命。
起因是我妈为了把我嫁进豪门,强行没收了我的过敏药,逼重度海鲜过敏的我咽下一整盘生腌。
我浑身起红疹、倒地抽搐无法呼吸时,她竟捂住我的嘴跟相亲对象赔笑:“孩子太激动,低血糖了,陆总别介意。”
睁开眼,病床边没人。
护士替我换点滴时叹气:“你妈昨晚没守夜,说得赶回去给那位陆总熬补汤赔罪。”
我没吭声。
我妈是县城的金牌红娘,最自豪的就是把各种女孩嫁进有钱人家。
我是她唯一的滞销品,也是她急于套现的摇钱树。
我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
她以为只要我没死,这桩婚事就稳了。
却不知道,昨晚陆总在洗手间把我抵在墙上猥亵的监控画面,早就被我同步上传了云端。
既然她这么引以为傲这身红娘的皮,那我就当众帮她扒个干净。
......
……
2
第二天上午出院。
王婶守在后面,一路把我押回县城的小区。
走到三楼门口,防盗门已经换了新的指纹锁。
我的帆布包被扔在过道的地砖上。
方琴开门看着我。
“没我的准许你不准进门。想回来也可以,今晚把亲给定下来!”
我黑着脸问她是不是真要把我当外人防。
方琴冷笑着拿出手机,在群里发语音,还发了几张假病历。
“各位见笑了,我家苏珞最近犯了被害妄想症。”
“非说陆总欺负她。昨天一激动还休克了,大家多担待,陆家不计较。”
群里的人纷纷附和,说当妈的不容易,摊上这么个不懂事的女儿。
有人骂我神经病,说能被陆总看上是祖上积德。
我指甲掐进手掌心里。
方琴想把我整成疯子,这样我告陆明凯就没人会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