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女扮男装代替弟弟去北境做质子十年,回来后被母妃灌下哑药,挑断手脚筋后被弟弟捅死。重生回到去北境的前一夜,我把弟弟送上了去北境的马车。
皇弟哭得梨花带雨,求我代他为质的那年,我刚及笄。
十年后归国,随我出生入死的七名侍卫被乱箭穿心,钉死在回国驿馆的门上。
我拖着他们用命换来的残躯爬回母国。
等来的不是论功行赏,而是母妃亲手灌下,烧穿我喉咙的哑药。
我被挑断手筋脚筋囚于暗室,如同敝履。
直到皇弟登基前夜,亲自来送我上路。
冰冷的刀刃没入心口时,我听见他笑:
“姐姐,你当了我一辈子的影子,临死,再替我担一桩‘刺S未遂’的罪吧。”
再睁眼,我回到他跪在我面前求我的这一天。
这次,我轻轻扶起他,替他擦去眼泪:
“弟弟别怕,这条路,姐姐送你一程。”
......
“弟弟恳请姐姐代我为质,等到...”
“等到来日我登基为帝,姐姐便是护国大长公主,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你我共享!”
说这话时,萧云晏语调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