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栀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美得耀眼,活的肆意。
从小到大,追她的人都排着队,周栀挑挑拣拣,谈恋爱跟吃饭喝水一样随意。
男朋友从没超过一个月,最长那个也只坚持了二十七天。
“男人这种东西,”周栀晃着酒杯,笑得漫不经心,“无聊生活的点缀罢了。”
直到她遇见谢沉渊,京圈太子爷。
她穿一条红裙子,站在香槟塔旁边跟人调笑,一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他托人递了名片。
她没当回事,随手塞进包里,转头就忘了。
随后周栀发现,她身边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
追她追得最凶,砸钱最狠的那个富二代,忽然人间蒸发了,不见踪影。
还有一个新认识的男生约她吃饭,吃到一半接了个电话后脸色发白,匆匆走了。
又过了两天,周栀在停车场被人拦住。
是谢沉渊。
他站在她面前,还是那副矜贵从容的样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
……
2
之后的几天,谢沉渊没回来。
周栀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上班,照常开会。
第五天晚上,周栀洗完澡出来,听见楼下有动静。
谢沉渊站在玄关,抬头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
“这几天......”谢沉渊开口解释,声音有些哑,“她情绪不太稳定,我怕她想不开。”
“所以你就陪了她五天?”周栀讽刺开口。
“这几天你没回家,也没给我发过任何消息,”周栀居高临下,“我就当你死了,但你今天回来了,那咱们就把话说清楚。”
谢沉渊皱眉,眼底满是疲惫:“她不会影响你的位置,你永远是谢太太,是谢家的女主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周栀愣了一下,随后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谢太太?你觉得这个位置,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吗?”
谢沉渊的脸色变了变。
“我不缺钱,不缺地位,不缺人追,”周栀嘴角的嘲讽恰好掩盖了心里的失落,“我嫁给你,是因为我以为你爱我,也是因为我动心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谢沉渊看了周栀一眼,毫无预兆的弯下膝盖,发出“砰”的一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