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不是死了吗?”
“这是在哪?”
叶无忧艰难的睁开双眼,只觉得头晕目眩,恶心干呕。
四肢更是如同坠入冰窟般沉重麻木。
低头看去,沉重的镣铐将手腕,脚腕磨出森森白骨,疼痛钻心。
而身上鲜红的新郎官礼服下,一道道蜿蜒的鞭痕正渗出黑血。
昏暗的大厅内,房梁上垂落下的一条条大红绸缎。
仿佛从鲜血中捞出的裹尸布一般诡异可怖。
绸缎间垂挂的龙凤呈祥剪纸轻轻飘荡间,发出瘆人的哧啦声音。
大厅四周,明灭不定的三十六盏长明灯泛着青白色幽光。
幽光照在四周穿着丧服众人身上,在墙壁上投下扭曲变形的影子,更显阴气森森。
“阴曹地府?”
叶无忧抬头看去。
只见大厅中央,两尊漆黑棺椁静静矗定。
……
“所谓冥婚,是为已故之人举办,苏青禾并没有死,这冥婚自然成不了!”
叶无忧话锋一转,看向苏天雄,质问道:“苏天雄,难不成......你想活埋你女儿?”
“疯了,这家伙疯了!”
叶无忧声音刚落下,尖细刺耳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位三十余岁,体态婀娜的女子走上前来,当即声音大喊大叫起来。
“叶无忧,天青学院的灵丹师大人们,都已断定,苏青禾死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此女便是柳如芸!
叶山海的妾室!
这个恶毒的女人,在他叶无忧风光无限之时,始终扮演着慈母形象,对他倍加呵护。
而在他废了的这两年时间内,柳如芸不仅克扣他日常伙食。
更是一直暗中嘱咐叶家子弟欺辱打骂他,让他经常十天半月下不了床。
至于那位父亲,两年间早已经对他不闻不问,形同陌路。
看着柳如芸如泼妇般歇斯底里的嚎叫,叶无忧懒得搭理。
目光看向苏天雄,叶无忧声音清冷道:“你女儿苏青禾,觉醒阴阳神瞳,此神瞳共有九次蜕变觉醒过程!”
“她这是在第二次觉醒阶段,并未调解好双眼阴阳之气,从而导致意识陷入阴阳冲击之中,无法自拔,昏迷了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