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近三年,方笙的丈夫沈听白亲自下场,为她上演了一场亲密戏。
女主角还是他父亲的未婚妻。
方笙拿到证据,提出离婚时还是遭到了层层阻挠。
逼得她只能揭掉温和的假面,发一场疯。
分开后没多久,沈听白后悔了,红着眼睛挽留。
“笙笙,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不可一世的季总扣紧怀中人嘲讽。
“你算个什么东西?“
对于季临渊来说,方笙是他舍弃一千次也会重新染上的瘾。
他曾是竹马,如今是天降。
天时地利,只求人和。
再次见到沈听白,方笙觉得陌生了许多。
万年不变的精英装扮,剪裁得体的西装,昂贵的手表,金边眼镜。
嘴角的弧度都跟上次见面一模一样。
如往常般松散的拥抱过后,沈听白要来吻她额头的时候,方笙本能的躲开了。
沈听白摩挲着腕表,看着她坐回沙发,行云流水的泡茶。
纤白的手与上好白瓷茶具碰到一处,分辨不出哪个更精巧,更养眼。
这么多年,他习惯了方笙照顾他。
如果有一天,身边没有这样一个人,恐怕需要些时间戒断。
他蓦的心慌。
不等他说话,保姆张姨推开了房门,身后跟着一道窈窕的身影。
方笙抬眸,沈听白转身,同时看向来人。
摇曳的真丝裙摆带进了一片斜阳,江晚意笑容明媚。
“没有打扰你们吧,仲礼为了个破铜板,一早飞去了港城,我一个人呆着好无趣,听说笙笙的厨艺很好,能不能来蹭顿饭?”
方笙低头,将白茶倒入杯中,抿了一口。
沈仲礼这个人,对收藏达到了痴迷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