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笙躲站在茶室内,指尖微微颤抖。
隔着一条门缝,她那自称无法人道的丈夫,单膝跪在别的女人面前,手里还握着一段莹白的脚腕。
女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声音娇软鄙夷。
“沈听白,方笙在床上一定像条死鱼吧。“
沈听白松开她纤细的脚腕,心急的抬头,去寻女人的红唇。
“为什么提她?”
女人偏头躲过,“怎么,心疼了?”
她捏住沈听白的下颌,一张冶艳的脸上满是嘲弄,“也对,这两年多我不在国内,给你们这对野鸳鸯腾了地方,难免日久生情。”
“你知道的,我娶她是迫不得已。”
沈听白的语调低沉急切,解释过后,又舒缓下来。
“我没碰过她,专心点,吻我。”
女人微微后仰,什么也没说,只是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
直到沈听白松开领带,另一个膝盖触地,声音喑哑。
“求你。”
暴雨将至,阴云密布。
……
再次见到沈听白,方笙觉得陌生了许多。
万年不变的精英装扮,剪裁得体的西装,昂贵的手表,金边眼镜。
嘴角的弧度都跟上次见面一模一样。
如往常般松散的拥抱过后,沈听白要来吻她额头的时候,方笙本能的躲开了。
沈听白摩挲着腕表,看着她坐回沙发,行云流水的泡茶。
纤白的手与上好白瓷茶具碰到一处,分辨不出哪个更精巧,更养眼。
这么多年,他习惯了方笙照顾他。
如果有一天,身边没有这样一个人,恐怕需要些时间戒断。
他蓦的心慌。
不等他说话,保姆张姨推开了房门,身后跟着一道窈窕的身影。
方笙抬眸,沈听白转身,同时看向来人。
摇曳的真丝裙摆带进了一片斜阳,江晚意笑容明媚。
“没有打扰你们吧,仲礼为了个破铜板,一早飞去了港城,我一个人呆着好无趣,听说笙笙的厨艺很好,能不能来蹭顿饭?”
方笙低头,将白茶倒入杯中,抿了一口。
沈仲礼这个人,对收藏达到了痴迷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