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出现了一个名媛培训班,专为豪门大佬量身定做完美情人。
起初,沈雾清只当是个笑话。
她坚信,这世上任何人都可能负她,唯独殷时烬不会。
七年前,父亲被仇家所害,沈雾清被辗转卖到东南亚,受人凌辱。
有人吹口哨,有人伸手想摸她的脸,她咬碎了牙,心想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血光炸裂时,殷时烬一刀劈开锁链,用染血的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碰过她手的,砍手;碰过她脸的,割舌;吹口哨的,被他亲自按在地上,刀尖挑断了声带。
有人求饶,有人惨叫,有人在地上打滚,血流成河。
他站在血泊里,回头看她时,眼神干干净净的。
外头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殷时烬疯了,为了个女人得罪了整个帮派。
有人劝他收手,他笑了笑,说:“敢对她不敬,就得死。”
他护着她,疼着她,把她捧在掌心里。
那些血雨腥风的日子,她躲在他身后,被他挡得严严实实,一滴血都没溅到身上。
为了给沈雾清一个安稳的未来,殷时烬放弃一切,来到京市白手起家。
……
回家时,沈雾清被人绑架。
黑布被扯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
“醒了?”
其中一个绑匪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看了看,“长得是不错,难怪殷时烬当宝贝。”
她没说话。
“知道为什么绑你吗?”
那人笑了笑,“你们家殷总最近在跟我们老大抢地皮,抢得挺凶。我们老大说了,把他心尖尖上的人绑了,看他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沈雾清鼻尖猛地一酸,苦涩浸透了舌尖。
“怎么?不信?”
那人来了兴致,盘腿坐在地上,像是要跟她唠嗑,“你是不知道,殷时烬这些年为了你干了多少事。”
“还有,听说你爸出事那会儿,有人想动你,他一个人S穿了整个仓库?身上被砍了七八刀,还把你护得好好的?”
她闭上眼睛。
“后来在京城,有人骂你配不上他,他把人打进局子里,被人指着鼻子骂野狗也笑了笑。”
那人啧啧两声,“啧,野狗。为了你,他连这都能忍。”
每听一句,她的心仿佛有人用钝刀反复切割,每一寸都磨得血肉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