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意第九次小产醒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起簪子狠狠扎向夫君萧蘅的胸膛。
血迹染红了金缕的外衫,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红得刺眼。
萧蘅瞪大眼睛看着她,眼中闪过震惊和痛意,脑子里一片空白。
“枝意......为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哑。
屋里的下人们炸开了锅,屏住呼吸,谁也不敢动。
府医被拽进来时,他的表妹沈嫣然已经不顾江枝意小产,以谋杀朝廷命官为由报了官,把江枝意送进了大理寺的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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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枝意第九次小产醒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起簪子狠狠扎向夫君萧蘅的胸膛。
血迹染红了金缕的外衫,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红得刺眼。
萧蘅瞪大眼睛看着她,眼中闪过震惊和痛意,脑子里一片空白。
“枝意......为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哑。
屋里的下人们炸开了锅,屏住呼吸,谁也不敢动。
府医被拽进来时,他的表妹沈嫣然已经不顾江枝意小产,以谋S朝廷命官为由报了官,把江枝意送进了大理寺的监牢。
但第二天一早,江枝意便被放了出来。
萧蘅绑着渗血的纱布,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坐着马车到监牢撤销了案子。
全京城都在说:萧蘅情深义重,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她却拿簪子刺他,真是不值得。
而江枝意听着这些的议论,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
萧蘅站在她面前,脸色苍白,眼里带着关切:“枝意,我来晚了,地牢阴冷,你身体没冻伤吧?”
顿了顿,他又道:“嫣然也是太担心我,一时着急报了官,你别怪她。”
江枝意抬起眼,声音冷得像冰:“萧蘅,一簪子怎么没扎死你,你可真是命大!”
萧蘅眼底涌现伤痛:“枝意,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小产,我也很难过,那也是我的孩子......”
……